沈长赫看了眼凌辰逸,利器划破了他的锦缎,深深浅浅,应有八九处之多。
只是他这会儿神情阴冷难看,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疼。
“今日,有劳沈公子了。”
沈长赫收回视线,“举手之劳。”
“不过我瞧着那些人武功招式并不像毫无章法的山匪,且一出现就直奔挂着永宁侯府牌子的马车,显然是早有预谋。”
凌辰逸眉眼间都是戾气,冷凝的气场带的周围的空气都冰了几分,他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沈长赫,“那凌世子心中可有怀疑的对象,可打算追究?”
长公主是皇家人,若是追究,多半就是他禁卫军的活。
凌辰逸眸子冷厉,声音低了不少,“我娘今日,是来给淑妃娘娘上香的。”
闻言,沈长赫脸色更沉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