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立刻命人搬来钱箱,分发给众人。
待每人都拿到了一吊钱后,许知意又及时道:“你们既然已经拿了钱了,那就绝不可以在外乱嚼舌根。否则若是被本宫发现了,本宫就要……”
她绞尽脑汁想了想,还是想不出来后果,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能凶巴巴道:“那本宫就不得不把你们交给太子殿下处置了。”
其实许知意在东宫并没有什么震慑力,但顾晏辞不同。
她觉得应当达到目的了,便让他们都回去了。
长乐听到旁人说到太子妃提起什么“闺房情趣”,赶忙跑去顾晏辞身边,将此事告诉了他。
他去时梁瓒又在,正在同顾晏辞说起方才他去大相国寺之事,长乐心里都觉得这梁舍人颇为可怜,于是为了不被他听见,便小声附在顾晏辞耳边道:“殿下……”
但顾晏辞偏偏却是最厌恶旁人离他这般近的,于是立刻推开他道:“你不会离远些么?本宫教你的规矩呢?”
长乐只能朗声将方才的事说给顾晏辞听了。
听完后,顾晏辞只恨自己方才为何要推开他。
他抚额,头一回有一种无法见人的感觉,挥挥手让梁瓒赶快下去,梁瓒如临大赦,匆匆行礼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晏辞问长乐道:“她为何要这么说?”
是不想让他日后在东宫待了吗?
长乐诚实地摇头,“奴婢不知。”
顾晏辞立刻便起身去找某个罪魁祸首了。
只可惜罪魁祸首还在床上悠悠躺着看话本,丝毫不觉得有何问题。
她正看得入神,却听见帐幔上铃铛晃荡的声响,吓得赶忙将话本收了起来。
顾晏辞压根没功夫管她到底在看什么,直接道:“你到底同他们乱说什么了?”
许知意立刻知道他问的是何事了,颇有道理地反击道:“我这是为了殿下好呀,我怕他们乱嚼舌根让陛下知晓了,那他必定会怀疑殿下的,这样的话,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那你便可以说什么闺房里的情趣这种荒唐之言?你让我日后如何有颜面在东宫待下去?”
他将帐幔放下来,“还有,你追我逃也算起一种闺房里的情趣么?我怎么不知晓。”
许知意将话本压在玉枕下,不由自主缩了缩,“应当……算的吧。闺房里不是常有那种郎君蒙着眼,去抓他的小娘子吗?”
“又是话本上看到的?”
“才不是。”
他靠近一些,她便后退一些,惹得顾晏辞直接拉住她道:“你往后退什么?”
她吞吞吐吐道:“我只是突然觉得……殿下有些骇人。”
他俯身,盯着她道:“怎么?知道我是何种人让你很失望?”
她摇头。
其实原先是她天真了,一个有手段的东宫太子怎么可能那般温和。她正在努力适应这一点,但一想到他居然从一开始便盯上了自己,还能默不作声便把他的皇兄囚禁在大相国寺里,便有些不寒而栗。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缓缓道:“既然你说那算一种情趣,那我们不妨试试,你觉得呢?”
许知意:嗯?!
她没想到此人在暴露真实面目后,居然连在床笫之事上都能变得如此……不像好人。
她的“不要”还没说出口,他便已经道:“给你个机会,我蒙上眼,若找不到你便算我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