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合他的性子,他做什么都要争个你死我活,大不了鱼死网破,绝不会这么轻易离开的。”
“那他何时会回来?”
“我尚且不知。”
顾晏辞看了眼她,“桌上的糕点都不吃了,看来是真的担心啊。”
许知意实在扯不出一个笑容,“殿下,你我头顶上都悬着一把剑,你难道感受不到吗?”
他拍拍她,“无妨,是把木剑,掉下来你也死不成。”
她有气无力道:“明明是把青铜剑。”
“那也无妨,既然必死无疑,不如趁着还有些时日,多吃一些。”
许知意忿忿地咬了一大口梅花饼,又忿忿地喝下一大口茶。
众人说起昨夜大相国寺走水之事,长公主头一个捂着胸口道:“昨夜之事可把我吓坏了,头一次见大相国寺火光冲天,也不知是否会冲撞了各路菩萨。”
许知意心想,我都未曾见你进过大相国寺,你怎么还扮成了一副这般虔诚的模样。再者,虽然她自己信这些神明,但还是觉得,与其担心是否会冲撞了菩萨,不如担心寺内是否有人受伤。
她咂嘴,果然,长公主就是说不出什么能入耳的话。
天子这些时日虽然能够坐立,但到底因为久病,仍旧没有什么气力。他看着顾晏辞道:“朕听闻昨夜太子特意出宫去关心走水之事,好歹是清楚自己的身份的。天下之事,你当事事关怀,这才是真的储君。不过,你昨夜排场到底太大,既然见只烧到了观音阁,便不必让什么军厢主、马步军、殿前三衙都去扑火,这只会让民众无端揣测。由此可见,你这太子还是失职了。”
许知意心想,果然顾晏辞不大喜欢你,事事都要贬低旁人一番。她若是储君,恐怕已经揭竿起义了。
顾晏辞却习以为常道:“是,臣知错。”
正说着,却见天子身边的小内侍走了过来,对天子道:“陛下,三殿下方才回宫了。说是他身上已经大好了,舟车劳顿,好不容易才回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