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虽然看似每顿用得都极少,但每顿上的菜肴必不能少。
而且此人记性极佳,什么时候用过什么菜肴记得一清二楚,所以食官署每日都要绞尽脑汁流水式地给这位主子上菜,生怕他又认出这道菜是何时吃的。而食官署最喜欢伺候许知意,因为无论给她吃什么她都津津有味、十分满足。
每每许知意都十分好奇道:“殿下非要记住自己吃了什么是为何?昨日的那些菜,殿下不是都只吃了几口吗?”
他道:“那你记得么?”
“当然不记得。”
“怪不得你明明已经吃了好几日的紫苏鱼,还一直让食官署给你做,原来是不记得啊。既然如此,从明日起来,这紫苏鱼不必再做了。”
她彻底哑口无言。
于是她此刻直接替他回绝了自家爹爹的一番好意。
其实许尚书也深知这位东宫女婿的脾性,也不过是装模作样地假意邀请一番,实则心里清楚他绝不会留下来。但嘴上还要道:“殿下真的不赏光留下吗?”
许知意连连摆手道:“罢了罢了,殿下在这儿用膳,若是有人给他下毒了可如何是好。”
若是中毒后一命呜呼在尚书府,那许家一个也跑不掉。
许尚书刚想面带惋惜道:“那臣便恭送殿下了。”谁知顾晏辞已经微微笑道:“无妨,本宫并非如此金贵,既然许尚书盛情邀请,那本宫便却之不恭了。”
两人顿时都傻了眼。
但许尚书立刻回神道:“是,臣这便让人去准备。”
说罢他便匆匆往后庖厨那儿去了,只留下两人。
许知意沉默片刻道:“殿下,我们尚书府的膳食可没有东宫的好吃。”
顾晏辞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在东宫里用膳吃得那么尽兴,原来是尚书府的膳食不好吃啊。”
她撇嘴,凑过去认真道:“我知道殿下挑剔,但若是等会不和胃口,殿下也不许说什么。”
他挑眉,捏着她的脸把她推到一边了,“我是客,你便是这么对客人的么?”
但许知意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用膳前顾晏辞只是让长乐随意拿了银针验了毒,许大公子却直接冲上去道:“让臣替殿下验毒吧。”
顾晏辞看到他便是忽然没了什么胃口,摆摆手道:“不必了。”
许大公子却忠心耿耿道:“殿下的身子最为重要,还请殿下给臣一个机会吧。”
许知意直叹气,推着许大公子道:“大哥,你就先下去吧。”
他却理直气壮道:“那何人给殿下验毒?若是殿下有个三长两短又如何是好?”
她想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你就不必出京受苦了耶”,但还是及时地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无奈道:“那我来替殿下验毒好了。”
她话音未落,却已经被顾晏辞拉着坐下了,他对着许大公子笑意盈盈道:“那便你来吧。”
许知意小声道:“殿下为何又让他验了?”
他却轻飘飘道:“因为我不想让你验。”
并且放眼整个尚书府,他最不心疼的便是他了,那便只能让他来验毒了。
折腾了好一通,好不容易开始用膳,许知意格外小心地觑着顾晏辞,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大好听的话。
但事实却是,无论许尚书问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