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还真让她捡着漏了,少年喝得面颊通红,醉的不轻,依旧被村里不知轻重的小流氓喂酒,她闯过去?,一把夺走酒杯,拽着他就走。
路上下起瓢泼暴雨,他们跑到山洞里避雨,少年倚在山壁上闭眼休憩,他脸上实在烫的厉害,甚至脖子?和耳朵都?红得滴血,似乎是太热,他脱了上衣,胸膛是与面庞不一样的白?色,现下也?烧得粉红起来?。
就是那个暴雨的下午,她勾引了醉酒休息的少年。
后?来?得知喝醉的男人性能?力会大大降低,少年才?坦白?那天没醉,只是白?酒太烈,他胃里受不了,身?上烧得慌。
如今,那个山上的暴雨声与酒吧外的雷雨重叠,时移身?易,他们也?从苍茫葳蕤的大山来?到了繁华的大都?市。
云遥撑伞站在酒吧门口,等着那辆劳斯莱斯亮着大灯,自瓢泼大雨中缓缓驶来?,停在她面前。
司机撑伞下车,拉开后?门,露出后?座姿态松散的男人,星空车顶围出暖色氛围,男人的脸似乎也?带着浅浅笑意,他穿着黑色条纹西装,衬衣领口微敞,手边丢着领带,看样子?是去?了晚宴或是酒局,喝了不少酒。
男人招招手,司机立刻将劳斯莱斯黑色大伞撑云遥顶上,她合上小伞,弯腰上车。
刚进去?,便被男人伸手搂进怀里,她依顺地?贴着,果然闻到了极其浓郁的酒味,“爷今晚喝了很多酒吗?”
“还好。”严泊裕又解开一个衬衫扣子?,热气一波波烘到云遥面前,她的脸颊很快微红泛粉,在这样暖色灯光围出来?的暧昧气氛中,更像是害羞了。
严泊裕升起挡板,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下去?,他手指稍稍用力,她便得到暗示启唇迎接。
男人摸着她的脑袋,温柔地?揉了揉,对她的聪明懂事以示褒奖。
一吻结束,云遥气喘吁吁,软若无骨贴在他身?上,手指轻轻揉摸他此刻的不同,很快听?见男人变重的呼吸声,但等他来?抓她的手,让她再?用力一些的时候,云遥突然抽手,拽上男人领口,他奇怪低头,她顺势抬头与他对视,娇嗔怨懑:“爷是不是生瑶瑶的气了,已经回?来?了,都?没有告诉瑶瑶。”
严泊裕轻笑,“小丫头片子?,我?能?生你什么气。”
“……你气我?那晚和楚小姐起了冲突,还报了警,没有给您留面子?。”
她说的小心翼翼,一双眼里尽是对他的珍视,严泊裕拍拍她的肩,“是她有错在先,竟跟踪我?的车过去?,还伤了你,而且你最?后?不是答应和解了?”
“可是……”云遥纠结咬唇,“可是……她毕竟是爷您的准未婚妻。”
“没准儿呢,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男人淡声,“别?被这种无关紧要的琐事费脑筋,她不值得。”
他这么说,云遥眼里又升起希冀的光芒,“所以你们不会订婚是吗?瑶瑶……不想做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脑袋瓜这么小,想的还挺多。”严泊裕胡乱摸一把她脑袋敷衍过去?,虎口卡上她细腰,稍稍用力,便将人抬至自己?腿上,继续刚才?的动作,空了一个多星期,他也?有些馋了,何况方才?已经被她玩出了火气。
恰在此时,原本匀速前进的车子?突然急踩刹车,因为暴雨和转弯,车身?被重重向左甩去?,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后?座男人的脑袋因为惯性砸向窗户,而已经被他抬到腿上的女人,为了坐稳,掌心正撑在窗上,不当的姿势加上惊慌稳身?的动作,伴随着男人砸过来?的脑袋,兵荒马乱,电光石火之间,安静的车厢里响起一道清晰响亮的“咔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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