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夫人道:“一定到的。你回来就好了,这一年简直快乱套了。”
沈寄扯扯嘴角,“先别乐呵,还有的忙呢。你们姐妹比较了解情况,人跟事都清楚,拟一个分工的名册出来,责任到人。这样每一块就都有人跟进了。还有一些不肯再来做事的人,六弟妹、亲家,你们帮我去劝一劝。大家一手一脚才有了如今的局面,不能就这么毁掉。不然,回头不但是那些人会被骂,咱们也得落埋怨。不能这么收场不是?”
“好!”
沈寄开了一天会回去。泡过热水澡就上床躺下,几乎着枕头就睡着了。
可惜子时刚过就被敲门的声音吵醒了。
外室值夜的丫鬟开了门问清楚情况,赶紧进来禀报:“老爷,靠山王府的丧讯传出来了!”
靠山王是当朝亲王,一朝薨逝自然不是小事儿。
魏楹身为一品大员,人在京城自然是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的。
他应了一声‘知道了’。
沈寄迷迷糊糊睁眼,“谁死了?”
“靠山王。”魏楹心头嘀咕。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不会是死于马上风吧?
沈寄醒过神来,“怎么会这么快?”
“六七十的人了,酒色财气都不忌。前些日子大师还在劝他清心寡欲,听王爷说当时靠山王印堂就发暗了。如果当时听劝、照做,那应该是他最后的一线生机。可惜,他没能克制住各种欲望。”
沈寄呼出一口气,那就是自己要找死了。
“现在要过去么?”
“明天一早吧,明天应该会罢朝。小妹跟王爷才需要这个时候就赶过去呢,还有些给靠山王府撑场面的人。咱们过去干嘛?又不是咱家正经长辈。睡饱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