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车,随着那侍从进了雁声堂。

“公子稍等,我家将军应当速速就回,还请诸位莫要急了,这屋内的东西,将军说了,诸位可以随意使用。”那侍从拱手解释道。

萧瑾酌颔首浅笑道:“有劳。”

侍从见已经将人带到,职务应尽,便也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沈晏萧倚靠在门边,又随意走动在屋内到处敲了敲墙壁,像是在检查有没有机关,反正他是信不过那个什么虞北遗孤的,也想不通萧瑾酌为何素来谨慎的一个人,却又看似冲动的做了这般决定。

“师傅,这雁声堂内的格局还真是大,都比我家几乎有过之而不及了!尤其是眼前这小庭院中月洞门后的那棵树,设计此处之人真是别有洞天。”

祝殃铭端坐在桌前,新鲜的四处打量道。

这庭院那月洞门之后的那棵树,还未发出任何新芽,光秃的树干上尽被飞雪所覆盖,也不知这是棵什么树,竟在春深的季节也如死水一般毫无生机。

若是换做旁人,定然觉得这景虽有孤霜傲寒之境,却难逃萧瑟一词。

可这庭院的样子,谢不虞却恍若似曾相识,竟与记忆中的从前重叠在一起。

残烛冷月下剖出来的那些难以向旁人诉说的滋味,终是褪去了外表的那层糖衣,这才露出内里真正的苦楚来——

作者有话说:[可怜]谢宝宝心里究竟藏着什么事情呢?

第25章 季霜凋 又见飞雪入怀

谢不虞看的那院落里有些出了神, 祝殃铭连喊了几遍师傅,说萧叔叔泡的茶手艺不错,叫他尝尝, 却也不见他有半分反应。

“师傅?”祝殃铭又伸出手在谢不虞眼前晃了晃, 这才令他又回了神。

“师傅,那庭院里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祝殃铭还以为谢不虞紧盯那一处,是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呢。

谢不虞摇摇头否认了, 垂眸瞧了一眼面前还冒着热气的茶, 笑道:“人家侍卫客套两三句, 你还真就不给面子的喝上了?”

萧瑾酌挑了眉:“可不是?既然是对面先盛情邀请, 那我来做客,自然也就不跟他玩客套的。”

谢不虞没喝那茶, 只淡淡道:“说正事, 等那个虞北遗孤回来之后, 你是真打算问他么?”

“当然了,像这种有关他们的诅咒什么的,再怎么说,即使百姓不知, 他既作为虞北遗孤, 总该是知道些许的。”萧瑾酌坦然道。

“反正那虞北遗孤还要个几日才能回来, 倒也不急一时。”沈晏萧接道:“怎么, 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主意?”

谢不虞神秘兮兮道:“看来各位记性真是有待提高啊, 来虞北之前, 我可不就说过曾经在虞北也做过些小本买卖, 自然对此地略有了解。”

沈晏萧先前还以为他是玩笑话,眼下又重复了这般话,未曾料到竟是真的。

于是谢不虞像是化身说书先生一般, 在屋内四处转悠。

转个身又认真道:“虞北此地有一处名为云醉崖,别听它虽称是崖,这地方却并非是万丈深渊,想当年呢,我那会还在江湖上四处漂泊无依的时候,就是靠在此地行商赚了点混口饭吃的银两。”

谢不虞张口就能乱诌胡话的能力真不是吹的。

“那地只是外围形似悬崖峭壁,也是虞北风雪最凌冽的地方,这真正交易的地方,却是在那悬崖峭壁旁边一个角落里。”

谢不虞略一沉思道:“不过我们此行只为查明这诅咒的来源,究竟是何人想借此引火烧身到玄天?目的为何?”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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