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折尘此女出身武将世家,曾也是个征战四方的女将军,为国为民,年少时不愿一丝的怠慢也致使她自身武艺了得,于少时玄正一年赐婚于靖北侯谢庭。
这靖北侯的名声放在当时,有何人不曾听说过?百战百胜,从无败仗,柳折尘与其谢庭虽素未谋面,但心底除了几分敬仰之心,到底还是有些爱慕之情的,好在谢庭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二人婚后也如琴瑟和鸣,恩爱不疑。
昨日在那宴席上,谢庭可是亲自起身敬了众人一杯酒的,按理来说,若是以祝福之名前来请求合作的人,今日便该去她夫君那里,如今这望丘的使者孤身一人前来寻她是作何?柳折尘此刻心下陡然多出几分疑虑来。
那侍女将人带到,也识趣的匆匆行了礼节便退下,眼下屋内只剩她二人。
“这位姑娘是来自望丘的使者?莫不是找错了地方,若是要来此谈论事议,方可叫我身边侍女带路请使者去。”柳折尘坐在屋内,手中正绣着兰花刺绣,轻声道。
那姑娘摘下帽子,闻言愣了一下:“在下是来自望丘的使者,名为裕兰惑,乃是望丘的占师,也担任望丘的祭司一职,夫人可唤我裕儿,但并没有找错人,我就是来找夫人您的。”
“找我有何事?”柳折尘这才放下手中的活儿,抬起头来端详那姑娘。
长的倒是的的确确一副异域面貌,拂锦紫制成的轻纱披在身上,应当是为遮去这一路大漠黄沙所用,首饰打扮也和中原之人大相径庭,单就这衣物和首饰来看,也是个非富即贵的女子。
“是这样的,我来寻夫人并非是为了商议什么行商盈利之事,想必夫人对望丘这等小国,应当是没有什么印象的,我今日前来不为别的,只想为二位小公子求个福气来。”
“望丘此地虽明面上善于行商,其实我们更擅长的是占卜星宿,以观天象来推测未来之事;前些日子我便察觉到天有异象,方位便是指向虞北这一地带,也是近日才听闻夫人喜得双生贵子,这才来”那姑娘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柳折尘,却没再说话。
柳折尘出声询问:“怎么了?”
“不知夫人可否让我为两位小公子卜一卜命数呢?”裕兰惑征求问道。
为人父母总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有所希望寄托,可再大的寄托,也比不上求一个想要平安长生的一辈子。
柳折尘一开始也想过为两个小公子挑个时日去请一请人来算的,眼下看来,虽不知这望丘使者的水平,倒也不妨让她一试,即使是有什么歪心思,也休怪她不客气,不过,柳折尘也不认为她的身手能比自己更强。
思及此,柳折尘微微点了点头,起身向着小公子的摇篮走去,裕兰惑见她同意,便也跟着一起。
裕兰惑瞧着面前尚在襁褓中的孩子,闭上眼眸,手中动作纷飞,口中呢喃细语,似是某种通灵的术法,不消片刻,便微微侧头向着柳折尘道:“夫人,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柳折尘眼神示意她继续说,裕兰惑顿了顿应道:“若是在旁人看来,这双生子必然是个极好的兆头,可夫人的这双生子”
柳折尘心里大概猜到了裕兰惑后面要说什么话。
“天有异象那日,我便觉这并非是个好兆头,而是极凶;夫人,您这一对双生子很可能会改变整个虞北的命数。”裕兰惑想了想,最终用了这么一套委婉的说辞来。
柳折尘怎会听不懂言外之意,这是要百年虞北的气运,尽数栽在自己的亲生骨肉手上?
“夫人,若我没卜错,您这双生子其中一位,肩头可是有胎记?”
柳折尘原先对裕兰惑还是漫不经心的态度,可此言一出,她却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