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过这也算是祝殃铭走运, 好就好在段时泣这个人不像谢从池给他的印象,至少是有耐心,且愿意坐下来听别人说话的。

反观谢从池嘛他倒是觉得老喜欢摆个架子,整天臭着一张脸见人,祝殃铭不太喜欢,也就看在他长得同谢不虞有几分相似,姑且暂不议论他。

刚开始的时候祝殃铭还会常常和段时泣套套近乎,客客气气,谈天说地,喝点小酒,聊聊平日里的趣事。

今日,段时泣同祝殃铭坐在廊中的凳子,二人身上都披着裘衣,虽然天寒地冻,竟也不妨碍着二人。

祝殃铭这个玄天人从来没见过这种下不到尽头的雪,来虞北的这几天,他总是看不腻的。

偶然有这么一次,段时泣聊的高兴,同祝殃铭相互寒暄了几句之后,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兴之所至,总之是将自己的往事不经意间剖开了一个口,细细道了出来。

段时泣饮了一口烈酒道:“那时候,我还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卒,也算是我三生有幸,遇到虞北当年在位的靖北侯伯乐,当初是他赏识我,才得以得到提拔。”

段时泣谈起往事,言语中除了无尽感慨,似乎还带着点惋惜:“但做人嘛,我最愿意落得一个‘实在’二字,靖北侯虽提拔了我,可我身边的人总是看不惯的,久而久之,便也常被旁人排挤。”

“原以为我会就此度过这平凡的一生,默默为虞北献一辈子的忠心,我倒不觉亏。”

“只是后来事故横生你也你也知道结局如何。”段时泣似是哽咽道。

“那时候我已抱着赴死的心,想与这土地共存亡,战场上刀剑无眼,我也从未想过自己能活着走出来,四面受敌,我本早该死在背后突然出现的那一箭,却有人救了我。”

祝殃铭眨了眨眼,他猜到了这个人应当是谢从池。

好吧,他现在承认之前对那个板正脸意见太大了,以至于忘记了他如今能靠着自己重振虞北,坐回那个属于他的位置,也该是个从尸山血海里面爬出来的人。

“不错,这个人便是如今坐在虞北高位之上的那个人,那时他虽看着年幼,可我却从他眼里瞧见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力量。”

“等那场战火过去,他将我带至一个暂时休息的地方,未曾料到他听闻过我的名字,他表明身份,直述来意后,便井井有条的同我诉说着他的计划。”

“我便笃定此人日后必有作为,是他给了我们一条生路,我又有什么理由不为此奋战呢?”

话音刚落,段时泣似是想起来什么,忽然朝着面前的祝殃铭问了一句:“你之前说,你是祝家的孩子?”

祝殃铭闻言一愣,而后又点点头,答道:“是啊,怎么了?”

“那你该知道虞北行商这一条路上,曾与祝家是关系极好的。”段时泣沉着声,好像在回想什么事情。

“不错,家父也同我有过谈论起虞北是个很好的地方。”祝殃铭说这话的时候忙着给段时泣斟酒,没注意段时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的眼睛,很像他。”段时泣忽然没来由的,冷不丁地来这么一句。

祝殃铭内心疑问了一下,这把他听的满脑子雾水。

段时泣啊了一下,随后又笑道:“那会我受着伤,虞北刚不太平,是主子向祝家求了助,让祝家路过行商的队伍将我暂且带去玄天养伤,不过这路上,倒是出了个小插曲。”

祝殃铭眨了眨眼,好奇问道:“什么小插曲?”

段时泣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答道:“原本行进的都好好地,中途忽然停下来了一阵子,我在车中掀开帘子一看,是个瘦瘦小小的黑袍人挡-->>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