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打开。
地毯消减了脚步声,直到靠近了,有东西被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沈听风才发觉,然后灯光亮起。
光线朦胧,几秒之后,遮挡的手撤离。
沈听风眨了眨眼睛,有些怀疑自己还是在做梦。
难道睡一觉态度就能转变这么大吗?
……早知道早就主动了。
周洐正垂眸看着他,一双黑眸里满是认真:“感觉怎么样?”
沈听风抿唇,红着脸,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场景,强自镇定地说:“很好。”
弯腰的姿势不太方便,周洐单膝跪在了床边,手探在他的额头上,见烧已经退下了,才放下心,问他:“想吃什么?”
沈听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睛里闪动着笑意:“都可以。”
“那先喝粥。”周洐打开了放在桌子上的保温盒,沈听风双手撑在两边想要坐起来,忽然发觉自己还没有穿衣服。
他僵住了动作,对着周洐投过来的疑惑目光,小声地提醒:“衣服。”
周洐面上闪过一丝恍然,看着他雾蒙蒙的眼瞳,不复往日的从容,低声笑了一下,“脏了。”
沈听风抿了抿唇,“那我等一会再——”
眼看着人又要缩回去了,周洐不再逗他,说:“我两个小时前接了一个你的电话,是你的助理打来的,询问你的状况。那个时候我让他准备一身衣服,刚才去取了。”
沈听风点了点头,等他从袋子里拿出上衣,才大大方方地坐起来,换好衣服,下床去洗漱。他不是个面皮薄的人,但是也有点小包袱。
身上裹着妥帖的衣物,沈听风这才觉得回到了自己的舒适区,接过保温盒小口小口品尝。
是很简单的白粥,带着一点点的甜意,安抚了空荡荡的胃部。
周洐看着他,手指梳理他侧边翘起的头发,顺着耳廓,摁在了耳后明显的痕迹上。
沈听风毫无所觉,耳朵尖通红,却只是趁着喝粥的时候,悄悄看他。
他靠近,沈听风便顺从的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吻,还不好意思的解释:“我刚刚吃了东西。”
这副温顺的表情,有一瞬间和昨夜混淆,苍白、瘦弱的身体被他一寸一寸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就好像这个人,也完全归他所属。
周洐放轻声音:“没关系。”他又靠近他,却出乎意料的被躲了过去。
沈听风说:“等一下。”
他把保温盒放在一边,进了浴室,然后响起水声。
沈听风出来的时候,回想到刚才的场景,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抱歉,我……”
周洐摸在他的头发上,目光温和,“你是自由的,想做什么都可以。”
沈听风喃喃的重复道:“我是自由的。”
他眼中像是有烟花绽放,闪烁着绚烂而柔和的情愫,从不吝于释放自己的感情,顿了顿,举一反三地说:“那我现在想吻你。”
周洐嘴角勾起微微的笑意,状似思索了一下,而后轻轻颔首,“我答应了。”
沈听风笑着凑近他。
白粥半个小时后才喝完,沈听风口腹之欲不重,挺喜欢这种淡淡的甜味,还想要再喝,周洐说关门了,等下一次。
不管吃什么都好,沈听风不在意,于是点了一家外卖的粥。
他的作息有些被打乱了,整整一日的消失也堆积了不少需要紧急处理的工作,挑拣了一些可以远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