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徐伯伯好,我是虞听,燕寻的……未婚夫。”

“哦,虞家的那个宝贝儿子啊,我知道!”徐董事打量二人,摸了摸花白胡须,“才貌双全,身家又相当,这婚事配得上珠联璧合四个字啊。连我这糟老头看了都忍不住勾起对青葱岁月的回忆……”

“论意气风发,我们做晚辈的哪比得上您。”燕寻道。

“好了好了,恭维的话少说!”徐董事心花怒放,大手一挥,“瞧你们腻歪的,等到新婚燕尔,还不知道要怎么亲密……快去吧,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虞听脑袋顶上简直要冒出蒸汽。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当面调侃婚约的事。

他脸上滚烫,确认徐董事走远,这才咬牙低声问:“这老头子瞎说什么,谁腻歪,谁亲密了?”

燕寻抓住虞听的手按在自己肘弯,迫使虞听挽得更紧。

“左转,第一排。”他指挥道。

虞听压下一口气,挽着燕寻走向第一排。他自诩口才不赖,偏偏只在燕寻身上吃瘪,短短几十米的路上他对自己进行了深刻反思,决心下次再也不能被对方抢了言语机锋。

他们穿过一排排座椅,一路上不断有身着华服的男女老少向他们点头致意,其中甚至不乏有人起立向二人欠身。会场两边一个个玻璃分开的隔间里,拍卖行的接线员们戴着耳麦,同他们代理的买家热络寒暄。

“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看我。”虞听坐下来,不动声色。

“没人看我们才是不正常。”燕寻接过侍者递来的册子,“放轻松。”

侍者望着两个西装革履、凑在一起俊朗养眼如画的年轻人,脸色微红,鞠躬退下。燕寻翻开册子,开始浏览今天预告的拍品。

话虽如此,与生俱来的直觉让虞听总是觉得背后有一道凉凉的视线盯着自己,但坐在第一排回头张望显然有失礼节。

他只好靠过来和燕寻一起看册子:“这里面的珠宝看起来大部分都是女士会青睐的。”

“所以来这的男人才多,”燕寻淡淡道,“追求者总得为了展现决心而买单。”

“这幅画!”虞听惊讶地点了点燕寻新翻过的一页,他在美育课上没少下功,为的就是在这种场合不露怯,“康博尔大师的系列作品,最珍贵的一幅!崇越还真有本领。”

“从画技上来说确实如此,不过我欣赏不来这种萎靡的风格。”燕寻也微微偏过头,二人脑袋凑近,像自习课分享同一本漫画的同桌,“倒是这幅南洋油画,意境很美。”

会场很快座无虚席,主办方老生常谈的“公益慈善让世界充满爱”致辞后,主持人上台宣布拍卖开始。一件件拍卖品被礼仪小姐推上台,台下来宾和两侧场外买主举牌叫价,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

“下一件拍品是东欧王室的王权加冕冠刃,”虞听悄悄碰了碰一旁端坐的燕寻,“看见那个造型了吗?据说这是王室最好战的时期,连加冕典礼上使用的器物都是一把开刃的匕首。”

燕寻双腿慵懒交叠,手肘搭在座椅扶手上:“看起来你很感兴趣。”

“为什么这么认为?”

“没必要不承认,”燕寻瞭他一眼,“都是男人,你又生在军人世家,平时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也造诣不浅。”

虞听勾唇:“这冠刃我可不喜欢。”

燕寻眯起眼睛:“我瞧瞧……你是想说,这所谓的冠刃镶嵌的宝石不过是同时代中等的翡翠,上面刻着的也并非王室最高贵的纹样。大约是某个不受宠的王侯的葬品。”

“那倒不是,”虞听耸耸肩,“这匕首太沉,作为武器连一只羊都宰不了,这么鸡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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