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对着他狂吠,但尾巴摇得比谁都欢、给你个笑脸就恨不得昭告全世界的狗,一条主人招招手就把什么都忘了也要飞奔过去的小狗。”

他迈了一步,看着希莱尔被逼退半步:“你当然是虞听的乖乖小狗了,谁会讨厌为自己冲锋陷阵,上一秒还撒泼打滚,下一秒稍微哄两句就乐得晕头转向的忠犬呢?”

“我没有!”希莱尔脖颈青筋暴起,“我——”

他大手一挥:“我只是觉得车祸之后的虞听变得不一样了!他希望我不要自甘堕落,也不想我为了迎合任何人去变好,他,他还夸过我可爱,像……他以前从不做这种多余的事!”

“那又如何呢,”林抚静静观望希莱尔眼底的慌乱,“就算你我爱上的都是现在这个虞听不假……可现在的虞听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

希莱尔嘴唇一哆嗦:“你他妈闭嘴!”

“别自我麻痹了,燕寻才是虞听名正言顺的未婚夫!”林抚吼道。

希莱尔浑身一震,如遭当头棒喝。

他不由自主后退,林抚瞪着他,粗重的呼吸慢慢平息下来,眼里滔天的怒潮一点点退去,剩下无尽的悲哀。

“我们不配的。”林抚说,“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配。虞听他……是个好到无论谁站在他身边,都会黯然失色的人啊。”

希莱尔跌坐回椅子里,把脸埋进手掌。没有眼泪顺着他的指缝流出,可青年宽阔的肩膀和背却塌下来,像倾颓的山,沉没的岛。

他说不出话。论实打实的口才他本就是不如林抚的,在这件事上,事实比雄辩更加压倒性地击垮了他筑好的防线。

许久,希莱尔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

“我当然知道自己不配。”他恍惚地说,“我只是……只是不想输。”

林抚望着满屋狼藉,眸色黯淡。

“我们不是输给燕寻,是输给了无望的爱啊,希莱尔。”林抚轻轻地说——

作者有话说:“自作多情的沦陷,是我对你苦恋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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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希莱尔这种头脑简单但敢爱敢恨的性格,林同学确实是又沉沦又清醒了…不过清醒何尝不是痛苦的来源呢?

第39章 第 39 章 我将用这把剑斩断拦路的……

一个月后。

虞听现在心情不太美妙。

赛罗米尔的大礼堂座无虚席, 海浪一般的低频即便在后台也清晰可闻。舞台剧的演员们整装待发,妆造组的学生们在拥挤的人群中举着化妆刷和粉扑穿梭,见缝插针地给紧张冒汗的演员们挨个补妆。

“还有五分钟, ”红发导演也肉眼可见的紧张,交警一样挥着胳膊指挥, “第一幕的演员赶紧去舞台侧方准备!”

礼服裙的束腰即便彩排时穿了很多遍还是不能习惯,虞听颇有点勒得喘不过气,戴在头上的假发和眼皮上的假睫毛也痒痒的, 高跟鞋磨得脚后跟痛, 浑身上下实在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虞听学长, ”一个道具组的同学喊他, “麻烦让一下好吗?道具会刮坏你的裙子……”

后台人满为患, 虞听在人群中艰难侧过身, 顺势找了把椅子坐下,这才松了口气,看着道具组的两个同学吃力地抬着一口“水晶棺”向候场区挪动。

说是水晶棺, 其实不过是用玻璃打造、里面铺满鲜花的玻璃“棺材”。剧本里海默教授非常艺术性地借鉴了古今童话中王子用吻唤醒公主的桥段, 最后一幕中陆月章饰演的公主就要躺在这口水晶棺里,等待王子落在他额头的轻吻。

因为道具太沉重, 排练时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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