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虞听:“他在他自己房间?”

“是,少爷回来之后一直在书房。”管家顿了顿,“小虞少爷,伊斯特芬军校的考试成绩公布了。”

虞听心失重般一荡,他开始仔细打量管家的表情,发现对方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

“成绩……怎么样?”虞听抿了抿唇。

管家礼貌地笑笑:“少爷成绩非常优异,以第三名的名次被录取了。”

虞听长吁口气,靠在墙上,感觉小腿都软了。他回过神,忍不住笑着嗔了一句:“干嘛这么沉重,我还以为出什么岔子了!”

管家还是笑笑,也不辩解:“小虞少爷上楼吧,玄关冷。”

虞听把碍手的东西塞给管家,电梯也不坐了,快步上楼。到了燕寻房间门外,安珀罗斯正拿着羽毛掸子擦灰,看见虞听过来,也强作笑容:“回来了小虞少爷。”

“你们一个一个都是怎么了?”虞听不解,“笑得比哭还难看。”

安珀罗斯左顾右盼,凑上来,掸子差点怼到虞听脸上:“小虞少爷,少爷他回来之后一直在书房,刚才我进去给他送茶,看见窗户开了,少爷他在窗边站着。”

虞听:“哦。”

安珀罗斯神秘兮兮,伸出两根手指:“根据屋里的气温,他至少站了二十分钟!”

“……”虞听:“谢谢你通风报信,但是然后呢?”

“我也不知道,”安珀罗斯正色道,“但是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少爷,你随机应变啊,少爷他瞧着脸色真的很差。”

虞听嗤笑:“都金榜题名了还有什么不高兴的。行了行了,去休息吧,有什么活明天再做。”

安珀罗斯对他努努嘴,一脸高深莫测地扛着羽毛掸子走了。

虞听敲敲门,把门推开。一股春寒倒灌进门缝,他已经脱了大衣和外套,只穿了件长袖卫衣,忍不住一个哆嗦。

书桌上开了盏台灯,微弱的光线将一道长而淡的影子打在装了满墙书的书架上。燕寻穿着衬衫马甲,黑色长裤,背对着虞听站在窗前,窗台上放着一杯早就冷掉的茶。

虞听反手带上门,清清嗓:“燕少,恭喜你被伊斯特芬录取!”

燕寻挺拔的后背纹丝不动,只有搭在窗台上的一只手曲指轻轻叩着。台灯灯光太弱,窗户上映出一张朦胧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虞听上前:“在国外一切还顺利吧?看在今天是你大好日子的份儿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不回我消息的事了。有没有捎给我一件伴手礼?”

回答他的只有窗外的一阵微风。

燕寻目视窗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突然兴致大发想要观星。

虞听不耐烦了:“干嘛,装深沉?”

燕寻侧过身来。四目相对,那双黑沉的眸子像寒铁的刃,目光不逼人,只是簌簌的冷。

虞听怔了一秒,目光下意识扫过青年的脸。

他说:“燕……”

“虞听,”燕寻沉声说,“你瘦了。”

虞听蓦地失语。你瘦了三个字,从燕寻嘴里讲出来,沉重得好像一桩罪。

“还好吧。”虞听发现燕寻确实心情不佳了,又不知缘由,只好先软化一些,“那个,是在国外遇到什么事了吗?我看你好像有心事。”

燕寻的脸被冰封了一样,说不上阴沉,却很淡漠。

“在国外一切都好。”他终于开口说出第一句算是回应的话。

虞听尴尬地眨眨眼睛,强作笑容:“被录取之后应该很忙吧?你申请了提前毕业,正式报道之前还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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