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原是想着让哈拉与越秋滚作一团,届时再以哈拉亵渎神明之事将对方打入谷底。

却不想事情办是办成了,只是对哈拉无甚影响。

盖因前日神君入梦,本就提及神女要在此地渡情劫,这原本的破戒,倒让哈拉成了神女的应劫人。

毕竟哪怕是徒有其名的夫君,也比神明青睐的信徒要来得更亲密些。

一时之间,城内关于三王子哈拉继位的传言便更甚了。

大王子偷鸡不成蚀把米,最终也只能恨恨地偃旗息鼓了,更别说有着王撑腰的哈拉逐渐崭露头角,这下子拿他开刀,谁也救不了他。

哈拉风头无两,与二王子在部落中分庭抗礼,两人脾气不对付不说,就连主张都大相径庭,次次见面都是呛声。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越秋察觉到自己月事已有两月不来的时候,她那时除了金戈谁也不信,也便找了个拜祭神君的借口去找了金戈。

金戈年岁虽小,但各种本领都学了些,诊脉看病也不在话下。

但他足足给越秋诊了三回脉,又问询了她平日的月信频率,才一脸疑惑地将脉象说了出来。

“往来流利,如珠走盘,应指圆滑。”

“这是滑脉,虽不大明显,但的确是。”

在昭华待了这么多年,越秋也大概知晓些医者所用的名词,这滑脉便是女子妊娠时的脉象,昭示着她肚腹之中孕育了一个全新的生命。

在来之前她就有预感,在金戈道出结果后也没什么惊讶神色,只是有一种“原来是真的有个孩子啊”的恍惚感。

看到越秋这般,金戈也就知晓她是全然没将这孩子的存在视作他们计划的威胁。

不得已,也只能他来做这个恶人。

“越姑娘,我虽不知你这孩子从何而来,但你总归得给众人一个说辞才是。”

毕竟照日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神女虽下嫁了三王子哈拉,实际上却不过是渡情劫的一时之计罢了,两人之间再清白不过。

没见两人在外的称呼依旧是神女和王子么,哪家夫妻会是如此做派啊!

“假借有感而孕掩盖假戏真做,想必也能堵了悠悠之口吧。”越秋一早便想好了一明一暗两套说辞,保准所有想要得知“真相”的人都能有自己的理解。

“你既如此说,想来这孩子便不是哈拉王子的了,之后……”

不等金戈嘱咐,越秋便抢先道:“总不过是做一场露水姻缘罢了,我不在乎。”

“再者哈拉也不是什么坏人,做这一场戏,付出些代价也是应该的。”

越秋能自己想开,无需自己开导,实在是再好不过。

金戈本以为此事就这么敲定下来,之后他从旁遮掩一番,等这孩子降世,一切也就尘埃落定了。

谁知越秋下一句话便将他惊得将才拿到手里的蜜茶泼洒了个干净,也顾不得手上烫红的印记,径直扯住了她的腕子。

“你,你方才说这孩子是谁的?”

越秋不明白金戈为何这般大反应,也便将方才低声的话语重讲了一遍。

“也不知柳公子何时再来,知晓这孩子又会是什么表情?”

这话本是她自言自语,金戈耳力非凡给听了去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对方这般反应,脸上一贯稳重的神情都被打破,还是让越秋心中疑惑。

“可是柳公子那边出了什么差错?”

“若是真殃及我们,必要时候也得断尾求生才是。”

若说方才金戈心中担心的是一件事,如今要担心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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