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日里就算出门,大多也是带着乌泱泱的护卫,将她与人群隔开。

就连上次去古茗楼看戏,两人也刻意挑了个前排的位置,求得便是与众人离得稍远些。

像孙娘子这般直接贴身的动作,除了凌云晚自小亲近的几人外便只有一个楚袖让她不会躲避了。

凌云晚露出一个极浅淡的笑容,而后便说起了下一部戏本子。

“李妈在外打听了不少消息,似乎大家很是喜欢《白蛇》里围塔救人的情节。”

“要不,之后也放些这般的桥段?”

楚袖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将桌上的一只空杯拿了过来。

见状,凌云晚急急忙忙地将茶壶夺了过来,双手捧在胸前。

她这里少有客来,又没有贴身伺候的丫头,外室桌上的壶往往都是空的。

楚袖的手落了个空,她也不尴尬,转了个弯将放着诸多杯盏的托盘拉到了两人跟前。

“倘若这些杯子是‘围塔救人’。”说着,她将一个茶杯递给凌云晚。

见楚袖似乎没有倒水的意图,凌云晚便将茶壶摆到了一边去,伸手将茶杯接过。

她虽不知楚姑娘是何深意,但事实证明,楚姑娘比起自己要强上太多,说出的话、做出的事从未有错漏之处,她愿意听听她的意见。

凌云晚刚接过一只白瓷杯,楚袖便将下一只杯子递到了眼前。

两只杯子并无什么明显区别,都是薄胎白瓷,入手温润。

她不明所以地接了第二只,然而之后是第三只、第四只……

按着楚袖不许堆叠的要求,凌云晚使劲浑身解数,最终也只在手上拿了四只杯子,桌上还余了两只。

“楚、楚姑娘,我实在是拿不下了。”

她如此说,楚袖自然也不勉强人,将最后两只拿在手里把玩,冲着凌云晚轻笑道:“你是个心思缜密的姑娘,应当知晓我要说些什么。”

凌云晚迟疑片刻才将心中猜测道出,她语速极慢,每说一句便要观瞧楚袖神色,生怕自己猜错。

“楚姑娘是想说,同类的东西太多,人们就不会再像最初那般追捧,反倒会觉得累赘?”

楚袖将杯盏放回原处,又帮着凌云晚从窘境中解放出来。

“正是这个道理。”

她肯定了凌云晚,而后话锋一转反问道:“你可知《白蛇》为何能在京城戏曲中有一席之地?”

“因为《白蛇》中青白蛇的故事感人,情义感天动地。”凌云晚从这些时日听到的各种评论中总结出一条来回答楚袖的问题。

“这只是其一,”楚袖指尖在桌上虚虚画了一个圆,她望向凌云晚的眼睛,却没说后半句,而是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晚晚写戏文,是为了什么呢?”

她清楚地看到凌云晚攥起了衣角,这证明她在紧张。

半晌,她才听到了对面姑娘的回答。

“不怕楚姑娘笑话,我是为了消遣时间,并不是什么文雅之人。”

似乎是觉得这缘由太过不上台面,凌云晚甚至不敢看向楚袖,手指互相掐弄,留下道道半月形的白痕。

楚袖一把捉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后摇了摇头:“这有什么笑话的。”

“晚晚生来衣食无忧,想来也不大清楚坊间市井讨生活的人是如何想法。”

“对于他们来说,新鲜才是最重要的。”

怕凌云晚又理解到另一个极端,这次她讲得极为详细。

“家国情义当然可以写,但你不能只看到这点,更不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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