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不少下来,其下纹路便显现出来。

那是一道道日纹,最中间拱卫着一轮明日。

“我也不知是个什么纹路,是母亲亲手刻上去的,不知是什么深意。”

“许是哥哥才知晓呢。”

楚袖望着那轮明日,不知怎的就想到了越明风口中的照日部落。

菩提子非炎热地带不可出,倘若是镇北王妃所赐,倒也正常了些。

“柳姐姐,王妃可曾送过菩提子一类的东西?”

柳臻颜敲了敲手心中的铜铃球,道:“听说铜铃球里原本是有东西的,但我幼时贪玩,怕弄丢了,就把那东西给哥哥保管了。”

“现如今,”似乎是想到那一出真假世子的戏,她撇了撇嘴道:“不是在朔北那边就是被一并带到这边来了。”

楚袖对这说法没什么异议,毕竟按陆檐先前的说法,他是年中时发现了那秘密出逃的,独身走了大半年才抵达京城。

镇北王等人是年关左右回的京城,行路再快也有三月,他们离开朔北之时,越明风便已然顶替了陆檐。

谁也不知越明风到底带了些什么东西回京城,甚至于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将陆檐原本的东西丢弃。

倒是与陆檐说的一般无二,只是他们二人都无法解释上头的日纹是如何而来。

若非越明风描述过这图案,她也不会将此物与早已湮灭的照日部落联系起来。

怕是一切的根源还在柳亭身上,或许要与越途当面对峙,才能得知事情的本来面目。

楚袖在心中下了决断,而后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柳臻颜闲聊着,对方将铜铃球随意收在了身上,心神便又落在了即将抵达的烟雨柳絮阁上了。

“不知那里的乐师舞姬可能比得上朔月坊里的,真是让人期待呀!”

柳臻颜畅想着烟雨柳絮阁中的繁华景象,在一旁听着的楚袖哀叹一声,这人还真的把这次邀约当成了普通的玩乐啊。

且不说她与云乐郡主满打满算才见过两面,算不上熟识,单就镇北王和容王几乎是相看相厌的关系,两人似乎就扯不到一起去。

镇北王府为嫡女办生辰宴时本就未给容王府递帖子,所以当初云乐郡主乃是个不速之客,实打实闯了府门进来的。

云乐郡主的邀约究竟是为什么还未可知,春莺不知两家恩怨也便罢了,莫非柳亭连这个都未曾嘱咐过柳臻颜么?

但她到底没问出口,柳臻颜本就已经对柳亭失望,还是不拿这些事烦扰她了。

总归她也在,不会出什么岔子。

这也是楚袖同意柳臻颜临时起意的相邀的一个原因。

烟雨柳絮阁很快便到了,赶车的马夫显然对此地也有所耳闻,车架并未直接停在烟雨柳絮阁门前,而是在前一处路口便停了下来。

柳臻颜打了帘子往外一瞧,见着的并非是想象中的轻纱薄幔,而是端庄肃穆的一块牌匾。

“悯生阁?”

楚袖从那方侧窗往外瞧,心道今日便这般巧,竟又停在了悯生阁门口。

先前端阳盛典时与庄和玉那一遭,使她将悯生阁查了个底儿朝天。虽是查出了眉目,心中又有猜测,但楚袖可不敢拿这烦心事到苏瑾泽面前去验证,只能搁置在一旁。

为防惹人注目,柳臻颜和楚袖各自带了兜帽,既是遮阳又能隔绝旁人探究视线。

春莺少在外行走,也不遮掩自己容貌,倒是月怜,忙不迭地从马车一处摸出了个红狐狸面具来戴上。

几人从马车上下来,正是悯生阁门口。

好在庄和玉-->>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