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论男女老少,世家权贵亦或是平头百姓,个个都听闻了两人在京城中疯玩的各种事迹。

什么白日游湖、夜半烟火,都已经算是正常的了。

有了云乐郡主这个无法无天的人在,以往在京中没什么存在感的镇北王嫡女可是狠狠出了一把风头。

多少人不明白两人是如何结交,又如何这般亲密的,也便等着赏荷宴那日。

赏荷宴定在了七月初一,因着夜光莲的独特,赏荷宴定在了傍晚时分。

单单一个傍晚时分,便将许多住在正和坊外的小官子女排除在外了。

但也没人有怨言,毕竟人家打从一开始就没给他们送帖子。

镇北王嫡女开宴,来的大多都是各家的贵女。

这等赏花宴,约定俗成便是姑娘们的主场,没有哪家男儿如此没有眼力见儿要凑上去。

按理说这种宴会是没有歌舞表演的,楚袖也就失了参宴的理由。

可柳臻颜不是一般人,她也不管什么规矩道理,专门给楚袖送了封帖子请她来赏花。

既然有了帖子,楚袖也不会推脱,大不了到时她少说少做,只安静做个凑数的人便是了。

为此,她甚至回绝了柳臻颜将她安排在上席的想法,态度坚决地要按礼制入席。

以她一个乐坊老板娘的身份,在此等宴会上自是在末席的,莫说赏玩夜光莲了,便是连柳臻颜都瞧不见。

柳臻颜没办法,只能依着她的想法来,但心里如何想,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七月初一那日,楚袖早早地便到了镇北王府,寻的借口是要帮柳臻颜张罗,实际上则是要与陆檐等人会面以交换信息。

赏荷宴是姑娘们的宴会,路眠和苏瑾泽没办法以参宴的名义前往,也便让殷愿安下了个帖子请两位到府中来。

几人聚在了殷愿安的房间里,他如今还是乔装成柳岳风的模样,自然住在世子居室里。

好在越明风假扮柳岳风的那段时间里,并未养出什么亲信来,就连院中的下人也极少亲近。

“我与陆公子曾多次试探着往侧园去,将侧园外的每一寸都探查过了,零零散散捡到了不少东西。”殷愿安说着,便从内室里取出个巴掌大的木匣子来。

锁扣拨开,木匣子里摆着石头、丝带等杂物。

这些东西一眼瞧过去没什么特殊,楚袖也便上手去看。

石头奶白莹润,却又不是什么玉石,什么材质看不出来,只见上头雕刻着奇形怪状的文字。

楚袖试着解读了一下,但只看了两个符号便放弃了,看起来和鬼画符似的。

丝带倒是还能猜测一二,毕竟上头没有什么诡异符号,单是有些图纹罢了。

“冰蚕丝的材质,入手沁凉。”她摩挲着料子,将其上的信息一一道出。“这图纹是照日部落的族纹,越明风曾与我提过一次。”

“只是这针脚一般,配色也有几处不大和谐,绣这东西的应当是个初学者。”

如此一来,这东西只可能是侧园里的越途做的了。

只是越途与照日部落除了一个越秋外也无甚关系,怎的要专门绣照日部落的图纹呢?

楚袖的疑惑十分明显,路眠也便解惑道:“如今的朔北鬣狗,实则是照日部落的旧部。”

路眠话语简洁,却依旧有些地方不大清楚,苏瑾泽便接过话头。

“照日部落本就信奉朱明神君,被镇北王捣毁后,二王子旧部逃窜出来,与先前被祭司流放的罪人同流合污,在大漠之中不分敌我地劫掠,这才造就了鬣狗之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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