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绣技的小姐参加乞巧宴,但既然应了下来,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边柳臻颜练了一个上午也不见什么长进,气馁地瘫在宽大的圈椅上,说什么也不肯再穿了。

苏瑾泽如蒙大赦,当下便捧着各色点心上前,“练了这么久,一定渴了饿了吧,来来来,吃东西吃东西。”

柳臻颜也不客气,抓了块桂花糕在手,便道:“你说楚妹妹哪里去了,方才她就出了门,现在还没回来呢!”

正如楚袖先前所想,柳臻颜闲下来时第一时间求助的便是她。

无奈楚袖也没什么好法子,只能先让她在朔月坊的三楼会客厅练穿针。

实打实的练了五六天,长进聊胜于无。

楚袖倒也不是没请救兵,只是路眠着实不是个好师傅,光干不讲,柳臻颜穿针功夫不见长进,倒是险些和路眠打起来。

两人本来就不大对付,经历了路眠与殷愿安争斗那场戏后,关系更是僵硬。

哪怕事后几人同她解释了陆檐并未掺和其中,挨打的是殷愿安,也无济于事。

这不,楚袖便又给柳臻颜请了一位老师来。

楚袖事先并未将这位老师的身份告知柳臻颜,搞得她虽是抓耳挠腮,却也不得不耐着性子继续在此处练习。

柳臻颜不知,苏瑾泽心中倒是有几分猜测,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那位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来教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笨丫头。

“别想了,她做事自有她的道理。”

“倒是你,练了这么久,也不见什么进展,要不就算了吧。”

“到时候你带个面纱、报个假名,谁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也没什么丢不丢脸的。”

苏瑾泽给她正出招呢,就听见身后木门被人推开,他只来得及回头瞧。

上好紫玉所制的流苏葡萄簪一摆一摆,郁紫衣裙上是大片的鸟兽图纹,腕间是一对足有掌宽的银钏,几条银链扣在指环之上。

至于容貌……

芙蓉泣露,牡丹吐蕊。

上翘的眼尾被刻意拉长,犹如一只惑人的狐狸精怪。口脂画得极艳,却不夺面容半分光华。

最令人着迷的,当属那一双春水盈盈的碧绿眼眸,望谁都是深情款款。

这样一位妖艳的绝世美人在前,苏瑾泽却没什么欣赏之心。

倒不如说正相反,他被吓得径直从圆凳上掉了下去,惹来对面之人一连串的笑声。

至于柳臻颜,她已经彻底愣住了,就连吃了一半的桂花糕都忘了往下咽。

楚袖比那人慢行了几步,上来就见得她站在门口未曾进去,不由讶异:“路夫人,可是发生了什么?”

被她唤作路夫人的女子捂唇一笑,也没说什么,抬步走了进去,楚袖紧随其后。

进去便见得两尊雕塑,一个吃着东西一个坐在地上。

她皱了眉头,率先开口,问的是苏瑾泽:“为何这般姿态,我不在时发生了何事?”

没有回答,倒是自顾自走到苏瑾泽跟前要扶人的路夫人应声了。

“许是我吓着他了,不打紧,这孩子打小就怕生,习惯了就好啦!”

怕生?谁怕生?

楚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路夫人说的是正坐在地上的苏瑾泽。

她抽了抽嘴角,不知路夫人这怕生言论从何得来,若是苏瑾泽都能算怕生,京城里怕是没有不怕生的人了。

但仿佛印证路夫人话语一般,苏瑾泽非但没有借着路夫人的力起来,反倒是双手反撑,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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