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结果莫名其妙就被委托了事宜。

“啊?”

“千万别让路夫人一个人出去,若是有事,一定要派人跟着!”

苏瑾泽话语说得恳切,这请求也不是什么为难人的差事,楚袖自然应声。

“至于我与路夫人的恩怨,最早大约是我与路眠当年打的那一架吧。”

都说少年人不打不相识,对于苏瑾泽和路眠来说也是如此。

两人在十五岁之前,各自相安无事,偏生一场长公主婚宴让两人聚在了一处。

苏瑾泽手欠,拉着当时不爱言语的路眠喝酒,硬生生将个冷酷少年郎灌得双颊飞红,险些走不出公主府的大门。

更要命的是,路眠醉酒后心眼小得很,惦记着自己比酒输给了他,硬是把酒足饭饱的他拉进了小花园里,非要与他比上一场。

勤练拳脚的将军虎子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纨绔子弟,想也知道结果如何。

按理说,苏瑾泽挨了打,这事儿也算过去了,可偏生苏相得知此事,压着苏瑾泽亲自上门致歉。

苏家因着苏瑜崖的关系站在了长公主这边,路家则是因为路引秋的追随不得不早早站了队,算起来,两家也算是一派人物。

苏相疲于管教幼子,大手一挥就将他送到了定北将军府去管教。

路夫人本就是个护犊子的性子,知晓苏瑾泽灌酒一事,也不动手,只是一连数日都邀他饮酒,硬生生让他那几个月闻见酒味就想吐才罢休。

“那件事之后,我见着夫人就怕,可你也知晓,我与路眠乃是至交好友,哪里能躲得开。”

“有好几次路夫人走失,都是我去寻回来的。”苏瑾泽说到此处不由得叹气,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处,“路夫人不大认路,所以千万不能让她一个人跑出去。”

“放心,今日我定然将路夫人全须全尾地送回将军府上。”

苏瑾泽道了一声谢,而后便在屏风后的一张木椅上坐了下来。

他是无事一身轻了,楚袖却还有一问。

“方才路夫人所言的‘小春’,不会是……”说到最后,她刻意放缓了些语速。

果不其然,苏瑾泽挑眉应答,面上神色极为怪异,他挥了挥手,楚袖也便附耳上去。

“路家姐弟俩的名字是早早就定下来的,引秋、眠春。”

“据说还有分别以夏、冬起的名字,但我并未听路眠提起过。”

苏瑾泽讲起别人的八卦可谓是神采飞扬,不见分毫讲自己时的窘迫情态。

“初起时眠春这个名儿是叫下来了,不过在外时总被人喊春姑娘,那家伙就和人家约架。”

“路将军不堪其扰,也就将那春字隐了去。”

不曾想英明神武的路小将军,年幼时竟也会因一个名字被人当作女子。

楚袖听了这段儿时轶事,倒也没什么大反应,听过也便罢了。

“夫人,你好厉害!这么做真的穿了两孔哎。”柳臻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一次性穿过了两个针孔。

要不是线头还在她手里攥着,她都要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了。

“楚妹妹,快看!”她一把抓起那布枕,想着给楚袖看,抬眼却没见着人,“哎?”

听得人喊,楚袖拍了拍苏瑾泽胳膊,而后便从屏风后绕了出来,淡然回应:“怎么了?”

柳臻颜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将那巴掌大的布枕举到她眼前,“看!我用路夫人教的法子,第三次就穿了两孔呢。”

她粗略地扫了一眼,便瞧出了个中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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