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荷腰被紧紧箍着,左侧能见人的位置,也被陈荆柏撑在书架上的手臂遮挡
早在她身体发软站不稳时,陈荆柏就将手移到何荷的腰上为她作支撑,现在这支撑她的手,成为她逃脱不开的枷锁。
亲了很多次,陈荆柏很早就掌握何荷能承受的最大限度。
感受到何荷呼吸越来越乱,他松开了嘴,将嘴巴移到何荷的耳畔,浅吻一口,然后抵着她的耳廓问:“好亲吗?”
何荷的脸被火灼烧了一般热,眼睛还闭着,睫毛不受控颤着,整个人没缓过来,嘴唇红艳艳的,贝齿保持着被撬开的弧度。
陈荆柏也不着急,等她缓过来,声音沙哑又问:“好亲吗?”
何荷抬起脚,踩了陈荆柏鞋尖一脚,白皙的脸上透着薄粉,恶狠狠道:“不好亲!一点也不好亲吗?”
陈荆柏轻笑一声,“真的不好亲吗?”
他的嘴唇离开何荷的耳畔,移到离她的唇不过咫尺距离。
“好亲,特别好亲!”何荷边说,头边后仰,生怕陈荆柏再来一次,她现在嘴唇好疼,舌尖也隐隐发疼,可不能再来一次了。
她后仰时差点要撞上书架,陈荆柏及时将手垫在她后脑勺,避免她后脑勺被撞一个大包。
她后仰的突然,力度有些大,陈荆柏没忍住轻“嘶”一声。
何荷立马将后脑勺远离陈荆柏的手,避免继续压着他,脸上关切:“你没事吧。”
陈荆柏嘴角上扬,“没事。”
他用指腹轻轻揩了何荷饱满的唇瓣,“下次你要是喜欢,还可以继续这样对我。”
何荷推了下陈荆柏,空气好闷,她要喘不过气来,“下次不干了,我要去挑书了,你走开。”
陈荆柏:“我陪你去,想看什么书。”
何荷:“那当然是好看的小说啦,你说中文系能看到好多小说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是我开学知道你在骗我,我一定追到你们容大骂你一顿。”
陈荆柏跟在何荷身后,“没骗你,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小叔是师大中文系老师吗?不过除了因为这个,你空闲的时候记得多来找我。”
容大和师大离得很近,就隔了一条街,当初推荐何荷将师大填在第一志愿,也有他的私心在,他想何荷离他近点。
中文系能看到很多小说也不是假的,他小叔没下放以前就在师大教中文系,他所知道的都是从小叔那边知道的,不可能有假。
以前和苏联关系好的时候,小叔说中文系还办了个苏联文学作品赏析社团,各种外国小说也是能看的,能看的书籍也比市面上还多。
但是后来就不行了,十几年前,大学教授最容易被批斗,师大中文系是最先被打倒的,他们学过那些古代文学、外国那些书,都是被禁止的。
小叔一家不止因为爷爷奶奶关系被下放,更多是因为小叔是中文系教授,为了保留那些经典作品,被批斗了。
不过幸好,这两年情势好起来,大学也重新招生复学,去年拨乱反正开始,小叔一家也回来了,都回到了原岗位。
何荷甩甩手,“行吧行吧。”
陈荆柏低头凑近,“我小叔人很好的,到时候我让他多关照关照你。”
“我才不需要。”话是这么说,何荷又问,“你小叔是教什么来的,会教到我吗?”
陈荆柏:“会吧,他教古代文学史的,我以前不是和你聊过的。”
何荷:“有人脉不用白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