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荆柏微微低下眸光,嘴角一直扬着的轻浅的笑加深,“我也想你,最近忙,如果我疏忽了你,是我的错。”
最近他上完课后,都往老师办公室跑,在老师跟前做事,不止能被老师眼熟,还能早点攒下经验。
他想要早早出师,早点赚到钱,建筑行业正在蓬勃发展,从老师们的口中,他知道建筑系未来学成很赚钱。
有时候他都能感觉到不少老师想辞职,直接去画图纸,画图纸比当老师赚得多,要不是为了心中的大爱理想,这些老师是真不想干老师了。
陈荆柏很认真在认错,何荷倒有些不好意思,她也就主动去容大找过他一次,那一次刚巧他不在,她就让他宿舍楼下的阿姨给他托了口信。
没想到就这一回,就让陈荆柏记住了。
她斜靠着,语气却很认真振振有词:“没关系,我也很忙的,最近刚开学没多久,忙是正常的。”
何荷又给陈荆柏说她在学校里有多厉害,被好多老师表扬她学习认真,“你之前还小瞧我,怀疑我上课不认真,你都不知道我上课多认真听讲,积极回答老师的问题,老师都夸我学得好。”
何荷扬起下巴颇有洋洋得意那味,就差没翘起尾巴。
陈荆柏眸眼含笑,跟哄小孩儿一样哄她,“这么认真啊,是我以前错怪荷宝了,没有人比我们荷宝上课认真,继续保持噢。”
听他夸,何荷收起下巴,端坐好,轻咳一声,“这还得多亏了你见多识广,知道中文系适合我,我才选了这个专业,别说这个专业确实好,我比他们看的书多,懂得也多,上文学史的时候别提有多轻松。”
何荷又坐得歪七扭八了,将脑袋往陈荆柏肩膀和胸膛拱了拱,“你怎么这么懂我啊。”
“当然,没有人比我更懂你。”陈荆柏也不客气,直接应下。
他又问:“我小叔的课你上得怎么样?”
何荷想起陈荆柏那儒雅的小叔,也是她古代文学史的老师,陈荆柏和小叔提过她,上课对她挺关照的。
她不知道其他学校怎么样,但师大对上课迟到早退这事儿管得很严。
听大三大四那些学长学姐说以前是不怎么管的,迟到早退甚至不来上课的人都大把,但这两年大学步入正轨后,师大管得特别严。
凡是迟到早退的都要扣平时分,旷课更是严重,需要写检讨,次数多了还会被学校清退。
古代文学史是周一早上的课,周末她回家了,原本想着周日返校,但想念家里大床,小舅舅又说早上会送她来,所以她理所当然留在了家里。
早上她按时起来,小舅舅也准时送她返校,但非常不妙的是,部队大院开往师大的路上,有一段路在修路不能通行,没办法小舅舅只能带着她往回开,换条路重新走。
谁知就这一个耽误,连宿舍都没回,狂奔进教室她,上课还是迟到了。
平时分一定是没了,但幸好陈荆柏小叔没把她骂得狗血淋头,给她留了许多面子。
以前上课迟到的同学,基本都要被老师骂的,何荷无比庆幸那节课是陈荆柏小叔上的,她没有在同学们面前丢大脸。
陈荆柏问起,何荷就跟他讲了这事,说完这事儿后,她还夸了夸小叔讲课好,是独有的幽默风趣,又博学多广,能把晦涩的古典小说讲得通俗易懂。
电影还没开场,何荷继续跟陈荆柏讲着她在学校发生的趣事,陈荆柏也听得很认真。
等到电影开场后,灯被熄灭,荧幕缓缓亮起,两人也停止交谈。
电影院场地是昏暗的,只有荧幕是亮的,荧幕上放的是一部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