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柱看向基地外的监控,太阳即将从地平线落下的余晖照耀得整片大地一片猩红,荒芜的沙地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灰尘卷挟着风卷草扫过岩石,风声呼啸带来一阵凛冽。
天边的云朵也被染色,将整个世界渲染出同一片颜色,美丽却是带来黑暗前的最后一丝光明。
领袖难掩心中的不安和惶恐。
领导模块在他的胸口静静闪烁着金蓝色的光。
在地平线的另一头,被机械党称为「slave」的机甲在昏迷一周后终于睁开了自己的光学镜。
猩红色的目镜闪烁过迷茫,然而碳基士兵武器上膛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理智。
戒备和恨意再度涌上那双目镜,一个碳基的脸也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
塞拉斯。
这个生物的脸已经牢牢印在了他的处理器中,在检查到武器模块上线的消息后,原生体本能地进行了变形。
臂刃和能量枪瞬间弹出,机械顺畅启动的声音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塞拉斯脸上那种满足的神色让原生体不寒而栗,他不明白这个碳基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而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接连数日的剧烈疼痛中没有再感受到被束缚的感觉。
他瞪大了光学镜看向了自己可以自由活动的四肢,并惊喜地发现自己连上了这些碳基生物的网络。
人类。
地球。
无数概念飞速地在他的处理器中被记录、存档、读取,他也在此时才终于理解了这些被称为人类的碳基所使用的语言。
在被疼痛和求生的本能所掩盖数日后,原生体也终于有时间读取了自己的底层数据。
赛博坦人。
霸天虎。
汽车人。
一些陌生的信息涌入,这些信息远比人类的信息更加繁杂,他晕眩一瞬才让自己超负荷运转的处理器没有当场下线。
“「奴隶」”
他听到塞拉斯这么喊着自己。
该死的!
重获自由的喜悦和理智在瞬间瓦解,原生体再度将目光移向塞拉斯。
没有人,没有人胆敢这么称呼一个战士!
他不是任何人的奴隶!
已经了解到这个词语含义的原生体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恨意和愤怒,他冲着这些地面上弱小的肉虫怒吼。
“我不是任何人的傀儡!”
这回换听到原生体话语的人类皆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手炮瞬间充能,继承自两位sire的优秀机体框架支撑了原生体更为优越的充能回路,蓝色的能量溢出狂暴的磁场,低声的嗡鸣如同它主人心中的怒火,能量炮在人类惊恐的目光中一枪轰在了仓库的墙上。
剧烈的爆炸,铁片四处飞溅,烟雾朦胧中原生体脸上的错愕被人类完美捕获。
塞拉斯也在此刻大笑出声。
“你对我做了什么。”
理智重新回笼,原生体质问他。
刚刚的攻击他明明对准的是塞拉斯。
“我?不,我什么都没做,只是一点对你机体的小小改动。”
“准确来说,是我做的。”一个在护甲外套着白大褂用战术面具蒙着面的人微微点头,似乎是对自己的成果——也就是原生体此时的状态表现了相当程度的自满。
此时原生体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外装甲已经重新被安装上了,裸露的原生质被重新覆盖,丑陋的焊接痕迹被掩盖在这些新的金属装甲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