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祝濛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服气,眉头深深皱了起来,他正要义正言辞地表示自己是一个社会经验丰富的三十岁老男人,不会怕打雷这种东西,却不幸被身体的不适打断,“唔!”
又是一声让人误会的闷哼,从他的嘴巴里钻了出来。
祝濛心里骂了句脏话。
他这身体是敌方公司派来的间谍吧?
专门挑他要解释的时候见招拆招。
他怕的是打雷下雨吗?他怕的是下雨天身上的瘙痒疼痛。
这是一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祝濛这副欲说还休的模样,让江山更加笃定了内心的想法。
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您没必要那么害羞啦,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害怕的东西,有的人怕蜘蛛,有的人怕蛇,有的人怕恐怖电影,在我老家那边,还有人怕蟑螂呢,怕打雷……也挺正常的。”
祝濛鼻尖萦绕着江山的发香,脑子晕晕乎乎的,只剩唯一一个念想。
他不能怕打雷。
这是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我,嗬,不……”
祝濛说一个字卡几秒,差点喘成了破旧的手风琴。
他的嘴唇本来就因为血气充足而发红,现在沾了些不知所措的唾液,变成了愈发通透的嫣红。
像一颗剥了皮的水蜜桃,全身上下写满了“快来吃我”的四个字。
更要命的是,随着祝濛的粗喘,他原本就开了窗的衬衫,窗户越开越大,雪白的胸肌呼之欲出。
还隐约可见淡粉的点。
再往下就不能播了。
江山眼睛异常灵活和明亮。
她一个老实巴交的女人,哪见过这种活色生香的场面?
还是现实版的。
啧啧啧,祝濛这胸肌简直了。
她嘴角止不住往上扬。
“好啦好啦,我知道您不怕。”
祝濛心里一阵发苦。
……她其实,还是不信的吧?
他挫败地把脑袋缩回两膝之间。
像一株本来被人碰一下就绽开的含羞草,坚决地合了起来,用沉默诉说着自己的无助。
江山戳了戳他额头。
“您这回把药放哪儿了?”
祝濛拼上三十二年的尊严,还是只撑了三秒的沉默。
“……吃那个,没用。”
普通的药物,已经无法对他的皮肤饥渴症起抑制作用了。
可能是抗药性在作祟。
也有可能是……他需要的不再是药了。
江山满脑子都是“有问题,怎么解决”。
“那要怎么办?”
祝濛缩了缩身子,缓慢从两膝间探出上半张脸,一双眼睛尾端还有点红,只是瞳孔又恢复了平日冰山一样的冷静。
二者组合在一块儿,他像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舞夫,欲拒还迎。
“可以麻烦你,再伸一回手吗?”
哦,又是“伸出援助之手”,这个她会。
“可以啊。”江山没多想,直接把手伸了出去。
可下一秒,她也不淡定了。
祝濛,怎么在亲她的手?
跟某些足疗店用鱼来咬掉人脚上的死皮一样,好痒啊!
这本来是一个有点冒昧的姿势,毕竟两瓣嘴唇和手心相碰,异物感过于明显,但江山还算能接受。
主要是祝濛的眼神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