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又是一头雾水。
嗯?这一个卧室都比她整个出租屋还大了,这占据一个大卧室的房子,还有好几层?在上海,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一个好几层的房子……
江山一想东西就总容易摔跤。
都说人是一种趋利避害的动物,在这件事上犯过错,就不敢再做了,因为怕遭遇同样的失败。
可江山吃了一堑又一堑,在这件事上还是没有记性。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是一脚踏空。
不好,凉凉。
熟悉的坠落感袭来,江山试图在短暂的零点几秒中,调整最舒服的落地姿势,却落入个温暖的怀抱。
“当心。”
江山抬起头,对上祝濛的乌黑瞳孔。
跟凝结成块的墨一样,化不开。
……嗯,他怎么总是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他才三十二岁啊,正值壮年。
还是说,这是霸总标配冰山脸?
江山扶着祝濛健壮的小臂站稳后,没有停顿一秒就飞快松开,客客气气道谢:“谢谢您。”
祝濛不吭声,只是盯着她看。
江山心里的疑惑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的。
她刚刚才洗过脸,对着镜子看过,她脸上很干净,啥也没有啊。
心情很是愉悦,江山嘴角止不住上扬,没两秒就在对视中败下阵来,扭过头“嗤”一下笑出声。
“祝总,”她转回来,看向八风不动的祝濛,眼里笑意未褪,“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祝濛摇头。
他抿了抿唇,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什么也没说。
热过的食物香气很是浓郁,江山就是在那楼梯上,都被馋得口水直流。
她对祝濛欲言又止已经见怪不怪了,伸手指了指楼下:“您没有别的事的话,我下楼去吃饭了?”
祝濛点点头,还是不吭声。
为保证不再摔跤,江山谨慎地小步走到餐厅旁,突然发现餐桌旁边,那个白衬衫黑西装燕尾服的男人很是眼熟。
这个人,不正是她上回上门遛狗遇到的豪宅齐管家吗?
“你好,”江山主动打了个招呼,“我们好像见过,您是不是姓齐啊?”
“能和小姐再次见面,是我的荣幸,我……”齐管家早早就看见江山了,碍于祝濛,他一声不敢吭。
被江山认出来,齐管家哈哈一笑,正要说些场面话,突然间背后凉飕飕的,像是大雪天的,被空调制冷机对着吹,他下意识闭了嘴。
江山先往嘴里塞了一口馒头两勺粥,填了填肚子,就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齐管家。
“齐管家,我想看看胖胖,可以吗?”
她眼睛亮亮的,全都是对摸狗子的渴望。
那阿拉斯加油光水滑的,手感是真的棒啊!
她就遛了一回,到现在还是魂牵梦萦。
齐管家面露难色,嘴巴灵活地往祝濛那边努:“这个……您可能得问一下胖胖的主人。”
江山恍然大悟。
“祝总,原来胖胖是您养的呀!”
祝濛轻轻地“嗯”了一声。
江山才不算恭维地问了一句,就迫不及待的说出自己的目的:“那我可以见一下它吗?我想摸摸它。”
祝濛还是淡淡地“嗯”。
他侧头吩咐齐管家:“带胖胖过来。”
硕大的阿拉斯加,半个小时就被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