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不上愤怒,更多的是自嘲。
祝濛扭过头, 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 淡淡扯了下嘴角。
呵,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江山拿出手帕抹眼泪, 说“你不要走, 离开你我根本活不下去”, 还是期待她放低姿态哀求“我终于也有空的,你可以带上我一起去吗?”。
明明在江山心里,她们就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且事实上, 也确实如此。
他怕自己操之过急,没敢向江山要过名分,江山更是浪漫过敏源,心里根本就没有女男情爱的意思。
江山没有到离不开他的那一步,真正离不开奇妙又暧昧的关系的人, 是他。
可他只是, 江山的一个朋友,而已。
“嗯。”鼻尖微微发酸, 祝濛生怕自己透露出什么不对, 让江山误会,只从鼻腔里哼出这么一个单音。
江山盯着祝濛倔强又冷酷的后脑勺, 咂摸着他话里的那份委屈, 更是一脸懵逼。
祝濛咋突然不高兴了?难道是因为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吗?可是她不是表达得很通情达理吗?又没有扯着他的衣角撒泼打滚,让他别离开她。
男人真是一种奇葩的生物。
喜欢少女的纯真浪漫,又喜欢姐姐的沉稳可靠。
喜欢知书达理的温柔白月光, 又喜欢明艳动人的霸道红玫瑰。
但一个人怎么能同时拥有这么多种性格呢?除非她不是一般的人类,是有多重人格的人格分裂患者。
男人心,海底针。
她猜不透,也不想猜。
反正把祝濛惹毛了,最坏的结果就是,他再也不来出租屋,系上围裙给她炒菜煮饭做家务了。
再大不了,他因为她左脚迈进公司,一怒之下把她开除了。
没有完美男仆,她自己学着炒菜做饭。
没有稳定工作,她可以再找。
天无绝人之路,只要还有一口气,她都相信自己能够活下去。
现在是法治社会,要人命是犯法的,祝濛再怎么有钱有权,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要她的小命不成?
……她只是想桶他皮鼓,但还没桶到呢,他不至于这么恨她吧?
祝濛看了一会儿外面的女男老少,胸腔中那股莫名的愤怒,随着思绪的放空,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江山其实也不是没有提到爱情的话题。
他昨天还问她知不知道什么是“四爱”呢。
一般只有这种群体,才会向别人问这个特定的词汇吧?
如果只是单纯的女生占据主动的那一方,他想他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毕竟和江山相处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学,怎么降低自己的掌控欲,把主动权交到她的手上。
江山想要把她们的关系变成四爱关系,他接受就是了。
只要没有……没有……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像是在上演哪吒闹海plus版,祝濛双手死死捂着口鼻,把自己闷出一身冷汗,十几秒才缓过来。
只要没有peg,都行。
毕竟那种工具,实在是让他接受不了。
不过不用工具的话,好像……手……
啧,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山昨晚可能只是大半夜的无聊,随便找个话题跟他聊呢?
他怎么就像扯棉线团一样,思绪越飘越远了。
唔,不过现在已经九月末,快十月份了,冷空气南下,天要开始冷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