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祝濛本来要为了所谓男人的面子,把药接过来一口闷了,突然听见这个奖励机制,心脏像一只张开翅膀飞翔的鸟一样,跃过阻碍在面前的崇山峻岭。
他豪迈地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江山:“?”
这家伙不会就等她刚才那句话吧?
“来,坐。”她也不是什么不信守承诺的人,看见祝濛确实把药喝完了,当即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她动作豪迈,像古代帝王专宠后宫佳人,允许佳人共乘龙椅,可惜龙椅金灿灿,高高在上,廉价的皮沙发灰扑扑,只能在被江山抽打后,发出委屈的“啪啪”声。
祝濛咬牙坐上了沙发。
刚坐下的一瞬间,是最痛的,但稍微忍过半分钟,这个疼痛就由难以忍受的刺痛,转为可以接受的麻木。
江山爬上祝濛的腿,舒服地呼出口气。
又可以坐上祝濛的腿,瘫在他宽阔的胸膛刷手机,快哉快哉,她完全不亏啊。
祝濛更觉得自己赚到了。
他搂着怀里小小的女孩,心里像一片被雨水滋润过的青草地,柔软地匍匐在土壤里。
江山这个人,真的是很神奇。
身量不大,脑洞却不小。
她要了他,却又不说别的……
“给我一个名分吧。”
祝濛脑子一直在想这个事儿,嘴巴一不小心漏了风,他感觉怀里的人一僵,连忙补上一句:“好不好?”
江山坐在祝濛的腿上,两条腿离地面还有大概半厘米的距离,够不到地板,干脆就在空中晃着,她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懒懒地刷着小绿书推送的内容。
“怎么突然说这个?”江山对名分这件事兴致缺缺。
她不喜欢被这样一个身份束缚着。
祝濛心里一紧。
江山是嫌他年纪大了,带出去丢人,不想母开吗?
可他不想这段关系不明不白,上不得台面。
他……都已经是她的人了。
她不能提起裙子不认人吧?
虽然,她刚才好像也没脱裙子。
她穿戴齐整,只有他一个人兵荒马乱。
“我……想要一个名分。”
祝濛一开始还在脑子里地毯式搜索,讨女孩子欢心的花言巧语一百句,可搜索出来的内容,他总觉得哪不合适。
思来想去,祝濛还是决定坦诚相待,毕竟在爱人面前要扬长避短,甜言蜜语不是他的长项,说实话可能是,而且,网上有句话说,真诚是唯一的必杀技。
他不会花言巧语,只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相信这一句真理了。
江山突然想起她去厨房打个水,不过二十秒钟的功夫,祝濛就满额头的汗,一副从噩梦中惊醒的样子。
现在又这样一副要确认关系的模样。
这家伙,难道是缺乏安全感吗?
不过她好歹吃也吃到了,像古代帝王,喜欢一个东西,就跟那个东西封号一样,她给祝濛封个“男朋友”的名头,让他挂着这三个字出去外面晃,也不是不行。
只是吃了一次,就愿意赐下名分,她可真是个负责任的好女孩。
不过要在一起的话,祝濛的底细,她可得探查探查,毕竟他后门是干净的,前门可不一定呀。
虽然前门也没什么用就对了。
“祝总,您谈过恋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