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渊有时会想,她不一定需要曲馥清的认可。
她大概,只是来通知一声。
事业捏在她手里,曲家大权被她牢牢把控。
她把领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如果今天过去,曲馥清还不同意,那她也只能“私下”和江雨浓领证了。
不过是少一点亲人的祝福。
换个角度想。至少还有妹妹能当她们婚礼上的花童。
曲馥清不满曲明渊的叛逆。
她最讨厌的就是女儿身上的不羁,自傲。
总会让她想起大学时期的游从乐,那个爱上了别人,和自己离得最远的游从乐。
两个人互相对彼此散发着厌恶的恶意,或许还有恨。
战争一触即发。
江雨浓原本还想说点什么,表现一下自己,被曲明渊拦住了。
而游从乐在这时又开始念那个名字——陈渚韵的小名。
曲馥清猛地回头,看见陈渚韵捏着游从乐的手。
“小猪?”游从乐好似认出了人。
又好似神游天外,只是回忆落在了和陈渚韵交往的年岁。
“是我。”陈渚韵说话声音好轻。
她在试图一点点走进游从乐的世界。
陈渚韵把游从乐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游从乐眨着眼。她几十年如一日的幻梦,迎来了一个不同的声音。
这种感觉……好奇怪啊。
曲馥清的脸色越来越差,额头到脸,都蒙上了些许阴影。
“你懂什么?那是她该做的。我也这么做过。”到现在,曲馥清都不肯承认自己的私心。
“你不要太搞笑。你是心理变态还是怎么?就这么喜欢拆散真爱?我和阿乐的事你要插一脚,骗我二十六年。小渊和她女朋友的事你也要插一脚,惹得有情人天涯相隔。你一定要看到所有人都不痛快,你才高兴,是吗?”
陈渚韵和曲馥清本来就有恨。
“快滚。”紧接着曲馥清又一句话。
曲明渊便拉着江雨浓,头也不回的奔向她们的未来。
她们走了,陈渚韵和游从礼没有跟上。
想来,那三个人,还有一场盛大的架要吵吧。
而这些,和这对刚得到首肯的小情侣都没有关系了。
“后天就是良辰吉日。”回港城的路上,曲明渊磨梭着手上的素戒,好似随意的对江雨浓说道。
“啊……那刚刚好。”江雨浓今夜就要去给曲明渊准备惊喜。
她说得更不留余地,一点面子都不给。
语调还快,不给曲馥清插嘴的机会。
“也是啊,毕竟,在感情上,你从来就没有痛快过。可惜你和阿乐相识十五年,却没有赢得她的偏爱。阿乐若是知道你做过的这些事,恐怕宁愿没和你联姻过。”
说到这儿,陈渚韵心口被刺痛了一下。
游从乐啊……生病的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自己呢?
她宁可陪着游从乐,度过最后的时光,也不愿意看着游从乐被一个偏执压抑的疯子救成精神病。
“你懂什么?”曲馥清心中的火山终于炸开了。
巨浪猛地冲上岸,淹没了所有人。
“你,你懂什么?我才是陪了她最久的人。我才是最爱她的人!我花了那么大代价帮她延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