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沂感觉自己捡到宝了。
“嗯?你回来了?”江雨浓和郁青鸾她们有说好,倒是不惊讶玉泠雪会跟着来。
但她以为陈渚韵和游从礼还留在大陆守游从乐。
“她是阿乐的女儿,结婚了,我们肯定要来啊。”陈渚韵解释了一句。
“我是以你朋友的身份来的,不过游从礼会坐到曲明渊亲属那一桌。”
婚礼坐那桌也是很有讲究的。
陈渚韵这么做是为了给江雨浓撑腰,省的那群媒体嚷嚷江雨浓配不上曲明渊。
而游从礼这么做,也是结束了外界对曲明渊身份的猜测。
曲馥清从未公布过曲明渊的另一个母亲是谁。
媒体的猜测乱七八糟的,有说是和贺裳的,有说是曲馥清包养的情人的。
没有人往那“短命”的游从乐身上猜。
如今想来,大概是曲馥清出手过,把所有和游从乐相关的消息都抹除,还她一个清净。
二十六年的时光,也足以让绝大部分人遗忘这么一个存在。
“我俩也坐你朋友那桌。”郁青鸾和江雨浓关系不错,坐江雨浓朋友那桌也合适。
玉泠雪完全是被发小赶去给江雨浓撑腰了。
“好哦谢谢你们。我那边也有特别的礼物,记得拿走。”
江雨浓给来参加婚礼的朋友们准备了建筑模样的喜糖。
建筑当然是她自己设计的。
为了这个喜糖,她和曲明渊还一起跑了好几家工厂呢。
曲明渊还趁机跟对方签了合约,要把特色糖果放进她们买的酒吧里。
半个小时之后,江如歌钻进了化妆间。
“还没换衣服呢?你朋友都进场了。”
“不要再工作了……半年而已,你手下人可以做好,我也可以帮你。回来休息好吗?”
江雨浓守在曲明渊床前彻夜未眠,眼睛都哭肿了。
她吸了吸鼻子,给曲明渊喂水。“你这次要是不答应,我会直接把你绑回家。”
“最近有那么忙吗?必须要留在公司?”
曲明渊听着江雨浓的泣音,有些心虚。“别哭了宝贝……”
江雨浓咬着唇,泪直接飙了出来。
她始终没有哭出太大的声音,只是把头靠在曲明渊的手上。
“答应我……我真的很害怕。”
“我听你的。不去公司了。”曲明渊急忙答应。
她只是习惯性的去处理工作,激素变化和她即将把一个生命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想法都带给她不小的焦虑,必须要靠做点什么来缓解。
可她身体也确实比不上二十一、二岁那会儿,连轴转能把她拖垮。
她也不想让江雨浓再这么担心,只好休了工作。
“宝贝帮我做下交接?”
江雨浓红着一双眼,答应下来。
等曲明渊睡着后,江雨浓抚着曲明渊的腹部,轻声叹息。
“你是在担心妈妈,还是在闹脾气?”
三个月大的胚胎给不了她回应。小宝宝连手脚都没有发育完全呢。
江雨浓只能自言自语。“不要不乖,好不好?你妈妈很辛苦的。等你出生了,怎么闹都可以,我来照顾你。现在不要让妈妈太累。”
江雨浓说着说着,也累得睡着了。
梦里有一个粉雕玉砌的小姑娘,一头金白色的头发如光如辉,扎成两个麻花辫,坐在秋千上晃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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