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一把法器长剑,松开手,长剑于空中漂浮,她手上迅速结印,打出许多符箓到长剑上,随后将长剑插在地上,长剑剑身嗡鸣,剑鸣声传出老远。
随后隐隐传来两声剑鸣,苏绸放心的收回长剑,然后站在一边,开始等待。
这就行了?赵伏岫看了看地上被剑戳出来的洞,再看看一旁等人的苏绸,这是什么法术?
“三清宗用来搜寻弟子的剑鸣之术,比通讯符好用一些,可以定位,不受阵法的影响。”苏绸给赵伏岫解释了一番,“万法宗应该也有类似的法术吧。”
赵伏岫摇摇头,万法宗的弟子互相之间没有互帮互助的美好氛围,真要是深陷险境,与其想着等万法宗的同门来救,不如努力自救,顺便祈祷别有万法宗的同门找过来,要是来个对立派别的弟子,鬼知道对方是会救人,还是落井下石。
苏绸想起来了,原著里,洛江流拜入万法宗后,活得像个散修,得罪人后根本没人给他撑腰,和现在在三清宗完全不同。
万法宗这样竟然还没解体,它是靠着什么走到今天的?
苏绸感觉非常神奇,没有凝聚力的势力,也能坐稳上三宗的位置,万法宗肯定有其独特的办法。
说话间,其余人都到了。
每个人进入山洞的时候,身上都带了一些伤,狼狈得很。
他们身上的法衣防护效果没有苏绸好,而且为了赶路,长时间暴露在大阵之下,受到的攻击更多,这才会如此狼狈。
“辛苦了,可惜没时间让你们歇息,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
苏绸等他们喘匀气,用最冷淡的神情,说出最炸裂的话语,“我怀疑兴凤城的城主容健仁在供奉恶鬼灵牌。”
“什么?!”
反应最激烈的就是赵伏岫,他最清楚恶鬼灵牌有多可怕,赵家有无数典籍,记载着恶鬼灵牌的危害,每一次恶鬼灵牌出现,都会给世间带去无数痛苦。
“前辈,为什么这么说?因为那些死去的人,那不是因为妖兽吗?多面妖狼。”
洛江流一进来就看见了两匹狼,一匹狼已经死了,另一匹狼被苏绸的符箓压着,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两匹妖狼足以杀害那么多人了,再来是是十倍普通人,两匹妖狼也能杀光。
“如果是多面妖狼,百姓不可能看不见他们,多面妖狼不会遮遮掩掩。必定是人为,佐证人为的还有另一件事。”苏绸指了指头顶,“上古大阵。”
妖兽可不会给自己摆阵,只有人才会干这种事情。
“失踪多日的动物,攻击生者的阵法,听上去确实在做很不好的事情,可如何能确定,是容健仁在供奉恶鬼灵牌呢?”
慕容玲珑联想到了更多,她之前看见大阵被激发,还以为是有人针对他们,想要将他们赶尽杀绝,现在想来,很可能阵法一直在,阵法针对的是一切活物。
将所有活物都杀光,这种行为看上去就很不对劲。
“兴凤城是上古城池,但里面生活的人,早就不是上古那一拨人了,现在的人连上古时期的符文文字都不认识,怎么会布置出上古的阵法呢?附近只有兴凤城的城主府,有条件去接触上古时期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确定是容健仁,当然是因为原著剧情里,容健仁就是供奉了恶鬼灵牌,并且在剧情中被揭发时,他已经干了很多年,害死了不少人了。
第一个被献祭的人,就是他的女儿——容子嫣。
苏绸没办法将结果直接告诉洛江流他们,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