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他想要的只是那个位置。谢衡自小跟他一起长大,却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他只想要自己该得到的东西,至于得到之后怎么处理,好与不好,这些都是后话。
属于他的东西,就算毁灭掉,也不可以被别人拿走。
谢衡不明白他,宋君昌还要赶去淮安,不想再废话,下命令道:
“放箭!”
几十人对几千几万人,无疑是以卵击石。
不管跑步跑得掉,那也还是要跑。
柏萱招呼面露紧张的精锐部队,大声道:
“大伙听着,跑一个是一个,可别真在这当箭靶子啊。快快快,咱们分散跑开。”
谢衡下意识听她的话,可没跑一会,便觉眼前一黑。他没晕,就是忽然有些耳鸣。
这感觉很奇怪,关键是每继续往前一步,头更晕一分。
柏萱也发现他不对劲,顿了顿,用手抱紧他的腰,不解地问:
“那边还没放箭呢,你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