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抿着唇,烦躁渐渐被一股不安和莫名的委屈代替。
他想到了上一世,她在皇宫夜宴上偷偷看五皇子,为五皇子诬陷谢家,还把他的小金库举报出去,掏空了。
虽然他觉得,她变了,跟他这种变法不一样,皮囊下的灵魂已经变成了完全的另外一个人,却仍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
谢衡闭上眼,主动凑过去衔住柔软的唇。
“萱儿,我想知道。”
别……别这样。
柏萱头皮发麻,想逃,偏偏被谢衡抱住,别说跑,动都动不了。
她看他还想说话,连忙捂住他的嘴,一口气不带喘地说:
“喜欢,我喜欢你,在这个世界里,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五皇子跟你,其实没有可比性。我对他,不了解,没感觉。奥,不,有一种感觉,感觉他不是一个好人,我只想离他远点,离你近点。当然不是这种近,这太近了,你得让我喘口气。”
谢衡松开些力道,忽地笑了起来。
他的变化,柏萱自然感受得到。只是来不及思考,又听他问:
“喘好了吗?”
“嗯?”
灯熄灭了,孤男寡女,还是正经夫妻,给他亲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脱件衣服正好可以睡觉……可这势头好像不太对?
柏萱感受到他的变化,呐呐喊他:
“谢衡?”
男人敷衍地应了声,便继续埋头亲她。
上次不清醒,这次,可太清醒了。
柏萱简直不敢相信,谢衡在床上竟然如此放飞自我。真的,平日里装得有多冷清禁欲,夜里就有多浪荡大胆。
她抱着他的脑袋,无力吐槽:
“你变化太大了。”
“你指哪?”
……你闭嘴!
还好东阳帝和宋君昌一行人不住客栈,而是去了淮安王府。
不过第二天,彼此还是见到了。
宋君昌只被绑了手脚,并未押进牢笼。
见到谢衡和柏萱几个,故意道:
“呵,你醒了,真遗憾。”
柏萱气鼓鼓瞪他,是挺遗憾,没给这人的嘴绑起来。
“混账,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再胡言乱语朕堵住你的嘴。”
东阳帝貌似昨晚又给宋君昌气着了,脸色比昨天还差。
他命人即刻赶回京都,柳无殇没继续和他们一起,上前伴在东阳帝身边。
这次没走汴州,因为汴州山区来时下坡,回去全是上坡,因此改道仓州。途径难民村,之前的破败村落如今重新修建,两拨物资足够让这些人挺过这段时间,只是失去亲人的痛苦没那么容易消失。
东阳帝略微巡视一圈,忽略众人的苦色,灾后建设做的不错,他露出满意的神色。
宋君澜时刻注意东阳帝,见状,心下也放松不少。
他做功绩,是为民,也为自己。
得让父皇知道,才算没白做。
他懂得揣摩帝王心,就像之前,他分明一早就从卫舟那里知晓父皇过境的事情,却没贸然前去,而是算好了时间,赶在他回来的时候恰好露面。
如此,既不用看见父皇与太子撕破脸的场面,也不会抢了父皇的功劳。
父子俩露出如出一撤的满意表情。
众人见到大军过境,却是吓得战战兢兢。
东阳帝想要上前安抚,可众人看到了在东阳帝和太子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