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与皱眉,“我就不能有点上进心?”
闻卿闷笑道,“可以有。”
司徒岚脸色不大好,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闻卿在同沈容与说话时,总是在笑,语气带着可能她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闻卿同司徒岚告别了几句,才准备走,沈容与迫不及待的拉过她手,没什么真心地说道,“再见。”
再也别见。
回家的路上,沈容与一直在生闷气,她越想司徒岚,越觉得她的眼神不对劲,是对闻卿有目*的。
狗屁挚友,装什么装。
到家后,沈容与急切地走到餐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抬头把药吞了下去。
剧烈的情绪起伏让她意识到,她就这么突然地进入躁期了。躁期易怒,可她向来维持得很好,还从来没想过,看司徒岚和闻卿聊天,也能让她生这么大火。
因为吃得太急,沈容与被水呛了两下,闻卿伸手在她背后拍着,帮她顺气,“慢一点。”
沈容与缓了缓,转头理直气壮道,“我讨厌那个姓司徒的。”
闻卿能看出来,“为什么?”
沈容与脑袋默默又转了回去,她拒绝回答,气场不合都是借口,事实告诉她是不喜欢司徒岚跟闻卿在一块。
这样的原因糟糕透了,幼稚又无理,怎么能说出口。
但闻卿没放过她,沈容与脑袋往左转,她便凑近看她,沈容与往右看,她也往右。
最后,闻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的脸,“不想说就不说了,别生气了。”
沈容与把脸从闻卿手上撤下,沉默了一会儿,愈加烦闷,“你感受到我情绪了吧,波动是不是很大?”
闻卿就这么看她,“嗯。”
沈容与抬眼对视,恶声恶气说道,“我喜怒无常,很烦的。”
闻卿静了静,笑了一下,“我从没觉得你烦,以后也不会。”
听到这句话,沈容与说不出什么心情,她忽然间从那些烦躁的情绪中冷静下来。
闻卿真的成了她的抚慰剂,而她不能对药物产生感情。
“不要提前说以后。”沈容与自暴自弃地说道,“以后说不准你就会讨厌我。”
闻卿温润的眼眸闪了闪,有些不赞同,“不会,你很可爱。”
“”
沈容与脸不争气地又红了,掩饰般拿起水杯喝水,稍稍冷静过后说道,“对不起,刚刚凶你,是我的错。”
“不用道歉,你只是生病了。”
闻卿了解沈容与,她不喜欢被病症操控情绪,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她比谁都要难受,会恨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没有人能理解她,包括闻卿。
突兀不理智的行为后,沈容与所能做的就是不断道歉。
“闻卿。”
沈容与忽然很认真地叫她。
“你开始影响我情绪了。”她说道。
这次不是病症,是她在影响吗。
短短几秒的思考时间后,闻卿想说,你也是。
40
第40章
◎哄人◎
眼见就要年底了,江城的天气越发寒冷,寒风刺骨,不过比天气更要人感到不适的,要数永嘉医疗的一群高管人员。
自沈容与进入永嘉医疗已有两个多月,别说做出多大的改革,项目都没做几个,平日在公司里游手好闲,原本因为权利变更而胆战心惊的高管们都放松了警惕,以为沈容与来公司就是来镀个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