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卿:“你别咒她。”
“你看你,这么关心她,就去他妈的仁义道德,先抓着她心再说。”上官意瑶越说越激动,起身去翻闻卿的口袋,掏出手机拍到桌上,“你那个什么给她打电话。”
闻卿听她叨叨得脑袋疼,拿着手机拨出电话,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上官意瑶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说完,自己先倒了下去。
褚言走到后院,就见到亭子里这种场面,过来指着睡过去的上官意瑶说了一顿。
闻卿道,“你去找梁教授,让她来接人。”
闻卿揉着太阳穴缓神,她酒劲作用下也是昏昏欲睡,思绪轻飘飘的往外飞。
忽然,她感觉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了人在她身边站定下来。
闻卿以为是褚言找人回来了,说道,“梁教授来了?”
那人咬着字说道,“梁教授?”
闻卿蓦然睁开眼,抬起头看去。
那人穿着长款的白色羽绒服,围着红色围巾,自下仰视过去,能看到轮廓清晰的下颚
和阴沉沉的眸光。
闻卿默默地把眼睛再次阖上。
沈容与看着她喝得醉醺醺的模样,越加来气,“看看外面什么温度,你们在亭子里喝酒也不怕着凉。”
闻卿说,“妖怪不怕冷。”
沈容与:“”
上官意瑶耸了一下肩膀,醒了过来,“对,妖怪不怕冷,人类才怕冷!”说着又哭了,“呜呜呜,人类怎么那么脆弱。”
沈容与对这个带闻卿喝酒的兔子精,更没什么好脸色,还没得及发作,梁教授就走了过来。
沈容与这才明白,闻卿口中的梁教授是梁慕。梁教授在沈容与惊讶的眼神下说了声抱歉,搀着上官意瑶走了。
这下,亭子里就两个人了。
沈容与提醒闻卿,“你奶奶走了。”
闻卿撇撇嘴,“她不是我奶奶。”
沈容与已经被骗麻木了,“你嘴里到底有哪些话是真的。”
闻卿喝醉除了脸颊比平时红润些,没什么太大差别,只是反应慢了好几拍,到现在才想起来问,“你怎么过来了?”
沈容与没好气道,“我怕你喝死。”
闻卿点头,极为肯定道,“你想我了。”
沈容与皱眉,伸手掐她的脸,“你耳朵不好了,我说,我怕你喝死才过来。”
“哦。”闻卿依旧说道,“你想我了,傲娇鬼。”
“不准说我是傲娇鬼。”
“傲娇鬼。”
沈容与气笑了,没想到闻卿喝醉这么孩子气,她决定不和醉鬼计较,把她扶了起来,“走了,回家。”
闻卿掀起眼皮,盯着沈容与的脸,“好。”
沈容与半扶着她走台阶,闻卿不知道怎么的刚下一步,腿脚就软了。沈容与用力去搀她,在她快要站稳的时候,闻卿把身体全部往沈容与身上,两只手勾上她的脖颈,然后一沉。
为了不让两个人摔个脚朝天,沈容与只好往别的物品上借力,后背撞上硬邦邦的柱子,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院中的流苏树被冷风吹得沙沙响,枯萎的枝桠摇曳晃动。
沈容与僵硬地揽着人,心想回头要去锻炼一下身体。
作为始作俑者的闻卿丝毫没有歉意,反而学着沈容与嘶了声,“好痛。”
沈容与无语了,“你痛什么,疼得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