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鸢忍不住问道:“我知道风师兄很厉害,可大师姐你的形容也太夸张了吧?”
“夸张吗?我只是说了事实而已!”说到这里,韩碧云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的仰慕之色,“风师兄是我这辈子最敬佩的人,当初能够得到风师兄的赏识,就是我此生最大的机遇。宗门最初的弟子,全都是和我一样的想法。师妹,你可能很难理解我们,但你要知道,风师兄是改变了我们一生的人!他值得我们誓死追随!”
听到韩碧云那斩钉截铁的话,陆青鸢不禁呆住了。她忍不住思索起来,风师兄到底做过什么,才会让这么多人打心底里敬他服他?很多人都说若没有风师兄就没有如今的太微宗,这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自己,对这位新晋圣子太不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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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时间里,风绍所召集的同门弟子们每天都会到演武堂来练习天成阵法。每当遇到疑惑不解的地方,风绍都会进行详细解答。而在这些人中,有一个人始终带着奇异的目光看着风绍,总是会忍不住对风绍的一举一动细细思量。
这个人便是陆青鸢了。
陆青鸢突然想起,自打她入门以来,传授她功法的主要就是这位风师兄。而每当自己遇上什么困难,也总是会第一时间想到风师兄能不能帮到自己。她总是会下意识地觉得,遇上再大的困难,只要向风师兄求助,那就十有八九能顺利解决。
此时再看其他人,似乎也有着跟她一样的习惯。所有人都对风绍有股莫名的信任,对风绍的任何吩咐都不会产生任何的疑问。在听到风绍的要求后,他们的第一个想法并不是风师兄说得对不对,而是他们该怎么做才能把风师兄的要求完成得更好。
逐渐的,陆青鸢似是理解的大师姐说的话。
在这一代的太微宗弟子中,风绍早已是不可撼动的核心了。
而在风绍忙着操练众弟子的时候,宗门二师叔秦昭则找上了青阳子。
刚一进入青阳子的住所,秦昭便大声道:“师兄,师弟我今天有件事得跟你好好唠唠!”
青阳子闻言,不禁皱眉,淡淡地说道:“二师弟有事不妨直说。”
秦昭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后,才冲青阳子嚷嚷道:“掌门师兄,这宗门的事,我一向是不怎么管的,毕竟我也没那个本事。可你册封大典上做的那叫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你那话把风绍的心都伤透了!”
这几日里,秦昭思来想去,总觉得青阳子当时的表现很不对劲。他原是个迟钝的人,很多事情都得想很多遍才能想明白。但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亦有一得”,正因为他脑子转得慢,有些事情他反而看得比别人透彻。
因此在思虑良久之后,秦昭觉得,自己必须得过来好好跟师兄说说这事了,可不能让他因为一时糊涂,搞得宗门内部离心离德。
青阳子却是不悦地白了他一眼,说道:“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关心这种事了?”
“我倒是不想关心!可太微宗不是你一个人的太微宗,风绍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徒弟!风绍这些年都为宗门做过什么,咱们师兄妹三人都看在眼里。说句不好听的,要是没有风绍,谁知道你青阳子是哪根葱?师兄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可这就是事实!”
青阳子一拍桌子,怒道:“这话真是越说越混账了!这宗门里,到底你是掌门还是我是掌门?”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