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对陈最做的事情……
陈最的眸子危险眯起:“你让顾北辰带我过来想做什么?架摄像机想做什么?”
他仿佛真心想要知道。
厉景棠其实没太听仔细他在说什么,他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那种小虫子在爬的感觉,急需有什么进去给他挠挠痒。
陈最看出他的走神。
还能撑多久,他很好奇。
厉景棠独自抵抗了会儿心里的欲望,在某一瞬间意识到现在的危险,好像不服软不行了。
这次算他栽了!
他一咬牙:“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放开我。”
他这样踮着脚,半蹲不蹲的十分累人,快要蹲不住了。
他感觉*处的皮肤偶尔会碰到对方一下,这下痒的就不止有*,还有他的心。
对方好热。
一定能解决所有的瘙痒,让他想要靠近。
这个想法从他脑海里冒出来,嘴上却说着:“前仇旧怨一笔勾销,我保证不再打扰你。”
当然是假的。
经历过这一次,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报复陈最!
陈最夹着烟的手摸上厉景棠的唇:“没关系,我欢迎你的打扰。”
厉景棠:!
伪装的友善瞬间暴露,暴怒的瞪着油盐不进的陈最。
蹲不住的腿开始发抖。
——
——
有那么一瞬间
*
被完全抵上,让厉景棠一下子忘记了面对陈最的愤怒。
贪婪的想要吃掉,抓心挠肝的想要吃掉。
这个念头冒出来他就越来越蹲不住了,身体一点点下沉。
不、不行!
男人天人交战,药效和理智打了个你死我活,罪魁祸首在抽着烟看着热闹,他将完全遵守游戏规则,绝对不强制。
厉景棠咬着唇,眉宇间尽是纠结,理智在节节败退,药效在身体中席卷。
只剩下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不,我不要被干。
还是被陈最……
——
——
可已经另一个陈最脑袋的
*
是这个世界上最尽职尽责的推销员,即使不言不语,也能把极尽的愉悦传递给他的大脑。
让他再也无力抵抗。
男人踮着的脚落下,陈最手里的烟猛的燃烧了一大截。
——
——
就听已经完全迷糊的人说了一句:“不要干我,求你。”
陈最的神色变得更加危险,他丢了烟,抓住厉景棠的下巴,这个说着这种话的男人此时此刻可是拿他当成一匹马,自己玩儿的很开心。
“宝贝。”
“我是谁?”
厉景棠认输了,他贪婪的想用最快的速度止痒,听到陈最的话后凭借着记忆恨恨说了句:“该死的陈最。”
他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要你吃我的……”
“我要给你穿女装,我还要尿你身上!我要你像条狗一样求我。”
厉景棠越说越兴奋,男人闭上眼睛好像已经想象到了那副画面,陈最感受清晰,因为咬得更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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