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来不及抓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把乌荑带走,无奈叹了口气。
在走廊说这些事不合适,向荟妍拉着人直直往最近的楼梯间走去,确认目前没什么人经过后才甩开乌荑的手,在她面前摊开手,沉声道:“拿出来。”
“不就是一个暖宝宝吗?”乌荑不以为意地笑了声,手却悄悄地把它攥紧了,几乎是保护在拳头里,哪怕是过热的温度也没让她松开,她直视着向荟妍,“您买不起?”
“你什么态度?”向荟妍强行忍着要被她激怒的火气,她跟这女儿当真是合不来,一天天的也不明白她在较个什么劲。
“你听好,上次你打弟弟那件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现在把荆家人领回来是要做什么?”向荟妍竭力压低嗓音警告道:“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给谢二少扣了顶绿帽吗?”
这话说的太过了,乌荑眉头拧着,她淡声道:“不要随便把我和别人绑在一块,如果您真的那么喜欢谢家,我并不介意您再生个女儿。”
“你又在胡说什么!”向荟妍脸被气得一阵红一阵绿,觉得要再说下去的话,躺在重症监护室的就是她自己了。
她最后撂下狠话:“谢家那边最近出了点问题,但想来也不会有多大改动。阿无,我说了多少次,你跟人逢场作戏可以,但走到认真那步,想都别想。”
说完也不再管乌荑的反应,转身就走。
倒是乌荑在原地站了会儿没动,手心里那块暖宝宝的功效也快消散了,她思忖着向荟妍的话,自言自语般重复了遍:“逢场作戏?”
她轻轻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楼梯间。
这话要是被荆向延听到,估计得半不正经地说,逢场作戏就逢场作戏吧,假的迟早会成真.
手术室的灯直到上午才熄灭,外婆被转进了重症监护室,从国外请的专家和向玉凛父母的航班都在同一时间落地。
向玉凛本来想让乌荑先回去休息会儿,她眼下乌青的黑眼圈实在是太过明显,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疲惫。
乌荑没同意,她就想在这等着外婆醒来。
“姐,你真该去睡个觉,奶奶醒来我会通知你的。”向玉凛坐在椅子上看她,“实在不行就靠着我的肩膀眯会儿。”
“我不困。”乌荑闭着眼捏了捏鼻梁。
她很后悔,甚至无法设想最坏的结果。
任谁都能看出来她是在强撑着,嗓音都透露着满满的困倦,可她性子就是倔,向玉凛劝了十多分钟也不见成效,没辙只好依着她了。
不多时,电梯从楼下升了上来,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为首的男人急忙走了出来:“怎么回事,现在是什么情况?”
场面变得忙碌起来。
跟在男人身后的四五名专家被领着去探讨外婆的病情,而留下的男人和在他左手边的妇人则是在向玉凛跟前跟他了解情况。
“大哥你也真是的,和大嫂出去旅游就是好几年,把阿凛放在家里不管不顾,现在妈病了你才知道回来。”向荟妍轻嘲的嗓音引得男人注目,她说话毫不客气,就像早知道男人回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一样。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向从于皱着眉头反驳,“阿凛那时候还小,加上学业,跟我们去哪里合适了。”
乌荑在一旁冷眼看着,默不作声,也不加入他们的对话。
她知道她母亲跟这位大舅的关系恶劣,但没想到会恶劣到这种地步,与向亦乘的态度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自打舅舅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