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吗。”
而后接连问道;“那相公你是要去哪里呀?危不危险啊?会有多晚啊?今晚还回来吗?要给你留灯吗?”
给宿敌留灯?怎么可能!
顾九巴不得这死宿敌有多远走多远,遇上的妖兽越厉害越好,能跟他打上几个来回,让他今晚都耽搁在外面回不来。
不,最好一直在外面不回来。
那人眼眸低垂,目光落向她握着自己衣袖的手,音色清冷淡然。
“鄞州,有几只妖兽作乱,不必等我。”
鄞州?
离这玄天宗的距离也算不上远啊。
还仅仅只有几只妖兽,这根本不够看啊。
死宿敌提剑挥两下就能收拾完。
那岂不是一会儿又回来了?
可偏偏今日又不同于往常。
顾九只觉郁闷不已。
毕竟往常白日里这宿敌公务繁忙,并非时时都待在屋内。
再加上自己当时身体也不好,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醒来的时间有限。
往往是突然昏倒,一直睡到下午才悠悠转醒。算起来,那时自己跟沈朔面对面接触的时间并不多。
后面吃了那两种丹药后,虽然当时发了烧不舒服,但过后身体却有了明显的好转。
再也不会出现突然昏倒的情况,睡眠时间也缩短了不少,白日里清醒的时候多了些。
宿敌平日不外出时,都待在屋内,在那张紫檀木书桌前处理公务,自己见到他的时间更多了些。
可那会儿自己精力充沛,又没有考核要准备。屋前的结界解开后,便在这院子里疯跑,各种上窜下跳。
玩到天黑了,感到累了这才回屋吃饭,收拾整理完便上床睡觉去了,与沈朔打交道的时间也不多。
可今天却是不同。
自己今晚基本是睡不了的,还有四本砖头厚的课本等着她看。
复习的时间太过紧凑,她只能挑灯夜读,熬个通宵赶工,才有可能通过明日的笔试考核部分。
这也意味着,若是沈朔迅速将鄞州的事处理完,再次回到这里时。自己还在这桌前复习,只能在这屋里,跟这人大眼瞪小眼待在一起。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顾九就觉得心悸难受。
不行!
一定得想办法让宿敌晚些回来,最好在明天考核开始前都别回来!
试图用妖兽来阻难沈朔,以拖延时间,基本是不可能的。毕竟就这人的实力,连困扰修真界多年的四大神兽都被收复了。
现如今,这诺大一个修真界还真没有什么妖兽可以阻拦他的。
去鄞州处理妖兽的事情,定是很快就能结束,就是算上路程,最晚也能在子时回来。
离她辰时的笔试考核还有数个时辰,自己得跟人待这么久,恶心难受得像是有蚂蚁在爬。
等等!恶心?
顾九眼前一亮,若是自己能成功恶心到对方。让这死宿敌和她同处一室时,也如她这般如坐针毡,浑身难受,一见到她就想起被恶心的画面。
只想逃离此地,不想跟她待在一起。
那么这死宿敌处理完鄞州的事情之后,就可能会选择在外面多待一会儿不回来了。
思及此,顾九便将手从宿敌衣服上转移,转而握住沈朔的手,将其放在自己脸侧。猫儿似的贴靠上去,轻轻蹭了蹭,声音温柔缱绻。
“妖兽凶险狡诈,相公多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