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开口道:“鼓腹咝蝰不吃民宿老板……为什么?”
祁方隅显然有些意外,并没有回答他。
许嘉云自顾自地思考,“鼓腹咝蝰是吃老鼠的,虽然它也吃人,但它没吃民宿老板……如果我们真的存在第二个身份的话,有没有一种可能……老鼠是我们自己?”
这几乎是完全打破了他们先前的所有判断。
祁方隅还是没有说话,沉默着思考鼓腹咝蝰为什么不将民宿老板吞吃入腹。
谢镜清说:“那么民宿老板是什么呢?”
许嘉云也陷入了沉思。
显而易见,最后他们都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结果来。
天气越来越燥热,其他玩家得到了祁方隅的委婉提醒,都准备了很多的食物,也就没有再怎么出门过。
但食物的恐惧解决了,对于线索的茫然却没有解决。
就连坐拥许多线索的谢镜清他们,也没有弄明白现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距离关卡给的期限越来越近,要说不紧张是假的,许嘉云每天背诵曾经接触过的花草树木,都有点神经质了,最后祁方隅被他念叨得很是烦躁,选择了再外出一次。
许嘉云有些茫然,“祁哥,你之前不是说过,我们十有八九不会再外出了吗?”
祁方隅穿衣服的动作没停,“因为你没能想出来有用的植物名称,所以现在要为了那十之一二,继续外出寻找灵感。”
许嘉云咽了口口水,“那……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要是没能找到呢?”
祁方隅看了他一眼,在他心虚得不得了的时候,转移了视线,“那就公开现有的线索,看其他人能不能够猜出来。”
虽然多保护一个人是一件麻烦事,但总不会比他们全部都困在关卡里面麻烦。
许嘉云愧疚地低下脑袋,“……不好意思。”
祁方隅说:“与其愧疚,不如待会儿多看看附近的植物。”
许嘉云干劲满满地道:“我会的!”
他们下到一楼,民宿老板刚迈出厨房的脚立马缩了回去,还顺便“嘭”一声砸关了门,不用看都知道有多怕他们。
其他玩家们正在寻找民宿里的线索,听见了动静,但没看见民宿老板的反应,反而只看见了全副武装他们,于是各个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勾勾地盯着几人。
许嘉云正觉得奇怪他们为什么这么看着自己,就听黄头发女生像是无语似的冷笑一声,道:“真厉害啊,我们外出的时候,自己待在民宿里,暗示我们待在民宿里之后,自己又开始外出,生怕特立独行得不够明显似的。”
许嘉云正有些恼火,就听祁方隅道:“做人就应该像你一样,趁还活着的时候多说两句,指不定待会儿就死了。”
黄头发女生怒道:“你!”
祁方隅斜睨一眼,“急什么?点你名了?上赶着对什么号?还是说已经提前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分钟了?”
黄头发女生噎得不轻,回话也不是,不回话也不是,秀气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直到他们离开民宿,黄头发女生都没有再说话。
许嘉云虽然早就知道祁方隅怼人无论男女,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很爽——很难说是不是因为从祁方隅怼别人的话语中,反过来看到了祁方隅对自己的仁慈心。
因为不用顾虑其他人,这一次相当于祁方隅和谢镜清两个人保护许嘉云一个人,纵横在密林里面寻找线索,除了头上的太阳实在晒得人心慌慌之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