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明心从怀中准确地掏出一张黄符,剑指虚划后,符纸“轰”地一声无火自燃。
火苗跳跃着吞噬符纸之时,明心赫然扬声念道:“五方主宰,来到泰山。甲吏一万,速降玉司。承受命令,火急遵行。急急如律令!”
“叮铃——!”
咒语声落,明心猛地摇动法铃。
铃声不再清脆,反而带着一种战鼓被敲响般的厚重低沉,虚空仿佛被音波震出波纹,以明心为中心,一圈圈向外荡漾开来,似乎在接引虚空来客。
洛衍神色一凛,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弥漫周身,仿佛真的有无数看不见的兵马,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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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队这边,郑永坤挂在门上的那块黑布,忽然在室内无风自动,轻轻掀了一下。
刚刚因获得红队信息而稍显放松的郑永坤,脸色骤变,他看了一眼室内因恐惧而瑟缩成一团的小鬼,猛地扭头盯向门口。
黑布再次掀动起来,这次更加诡异,黑布竟像是波浪一般动了起来,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波纹,正在冲击着这块黑布,连顾舟和净尘都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场外观众通过镜头看到明心念咒摇铃,又见蓝队这边异动,顿时激动无比。
郑永坤透过黑布似乎看清了门后面的景象,瞳孔猛地收缩,一句老家的方言脱口而出:“死囝仔!这特么是作弊吧!”
顾舟一愣,见郑永坤如此失态,疑惑道:“怎么了?”
净尘眼神变幻,似乎也看到了什么,低声道:“有人召请了兵马,数量极多,应该是明心小友。郑永坤居士的小鬼挡不住,这里的防御,顷刻即破。”
“破不了!”郑永坤双眼泛起血丝,脸上掠过一丝狠戾,“他们不仁,休怪我不义!”
说着,就在场外观众瞪大眼睛的注视下,郑永坤拿出了一根粗糙的人形蜡烛来,赫然朝着人形蜡烛插入了三根生锈的铁钉。
郑永坤一边朝着人形蜡烛身上抹上墓土,一边充满恶意的念诵起异域的咒语:“Kadavul,keluarkan penyakit ini dari tubuhnya seperti 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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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红队区域,明心摇铃的手猛地一颤,手中法铃竟拿不住地当啷掉落在地。
甚至明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撕扯他的肌肉经络,剧烈的疼痛让明心脸色煞白,浑身肌肉似乎都不受控制了。
一时之间,明心话也说不出,动也动不得。
“唔!”明心摇铃的手一颤,身体仿佛不自觉地抽搐起来,似乎忽然承受了某种不该有的剧烈痛苦,一直练武强身的他,竟然疼得说不出话来,甚至无法动弹。
白垩几人立刻看向了明心,刘半仙沉声道:“他中降头了。”
洛衍见状,没等刘半仙出手,抢先来到明心身边,他从自己怀中掏出一个奇怪的小稻草人来,那稻草人面部还贴着画了五官的白纸。
洛衍快速从明心道袍上剪下一块布条,裹在草人身上当衣服。
“草人本是通州客,替主消灾到天涯。白纸为面衣为甲,带走病痛不还家。”洛衍每念一句,就用一根银针快速刺破明心的食指一次,将明心指尖有些奇异发黑的血珠,精准地滴在草人心口的位置。
见到洛衍施展的祝由术,刘半仙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滴了约三五滴血后,那草人面上画出的五官,渐渐似有变动——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