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叶滔韬说得信誓旦旦,陆得淼被说服了。
“那么再问一个问题。”叶滔韬继续道。
“已婚男性最伟大的品德是什么呢?”
“是心存敬畏!”陆得淼用逻辑学的角度迅速给出了答案,“人类最伟大的品德是心存敬畏,已婚男性属于人,所以已婚男性最伟大的品信也是心存敬畏。”
他觉得自己的答案无懈可击。
上钩了!
叶滔韬忍笑,严肃地摇摇头:“不对,已婚男性最伟大的品德是怕老婆,所以怕老婆你无需自卑。”
“哈?”
“这是一句名人名言,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吗?”
陆得淼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耍了,面无表情道:“是谁说的,不会是鲁迅吧。”
“恭喜,回答正确。”
说到这,叶滔韬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呵呵,鲁迅说,我没说过。
陆得淼暗暗磨牙,叶滔韬表面上一丝不苟,这小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怎么样,是不是没那么怕我了?”叶滔韬揉了揉笑出的眼泪,歪头问道。
陆得淼将水递了过去,坐在她的身旁,“你知道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社死的人吗?”
“不想知道?”叶滔韬坚决不如套。
陆得淼意味深长,“没事,明天你就知道了。”
叶滔韬小口小口喝着温开水,笑过之后,情绪又迅速低落下来,“说真的,我得谢谢你,和你在一起,我才能在订婚礼上见到相见的人。”
“谁?”
陆得淼警惕地恨不能竖起飞机耳,叶滔韬不会又是要玩耍他吧。
“朱瑛。”
“她不是没来吗?”陆得淼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哪位。
叶滔韬的生母,和叶盛离婚之后常年旅居国外,今年才回国,在订婚宴上玩了消失术。
“不,她来了。”
“什么时候?我没见到她啊。”
你当然见不到她,因为她是在介绍父母环节来的,正巧碰上我介绍继母。”叶滔韬忍不住感慨,“老天爷真是最好的编剧。”
陆得淼沉默了,对于叶家的情况,他也有所了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当事人。
“都过去了。”他恨自己语言贫乏,只能说着味同嚼蜡的惯用语。
叶滔韬突然笑了,眼睛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快速抹了把眼角,“你没见到她,真是可惜了,我妈是个绝世大美人儿。今天估计是她有史以来最狼狈的一天,还是在我的订婚宴上,很有纪念意义。”
至于是纪念母女重逢、女儿订婚,还是纪念女儿管别人叫妈,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压抑的太久,叶滔韬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合不上了,她凝视着窗外,在记忆中了翻出了独一无二的烫金色扉页,“能成为她的孩子,是我的幸运,也是不幸。人人都说,母女是缘,可我与她之间的纠葛总会让双方都痛苦。”
“我妈是个特别完美的女人,长得好看、审美一流、能力出众、兴趣广泛,闲来无事的时候,她会在院子里写生,或者喝着自己调制的咖啡欣赏经典的英剧,从小我就明白,女孩子就应该活成她的样子。”
按照常理,三四岁的事很难留在回忆里,但或许是朱瑛太过难忘,叶滔韬始终记得那些生动而美好的日子,并在一遍又一遍回忆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