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几步追上柯弦方的身影,与他并肩夺命狂奔:“擅长逃跑难道是什么自豪的事吗?!”
“轰——!”“轰——!”“轰——!”
假“元滦”在他们身后追逐着,似乎没有放过他们的意图。
元滦和柯弦方拿出吃奶的劲双腿疯狂交替蹬踏,脚下几乎要卷出火星子,嘴边上也不放过彼此。
“轰——!”“轰——!”“轰——!”
不知不觉中,身后的攻击声似乎消失了?
元滦胸膛剧烈起伏地停下来,他双手撑住膝盖,用其中一个手背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呼…呼……逃…我们逃走了吗?”
柯弦方也在微微喘息,他警惕地回头刚望了一下身后那片浓稠的黑暗:“……它走了。”
“太好了!”元滦膝盖一软,要不是因为脚下都是烂泥,他都要一屁股坐下,“终于安全了。”
不得不说,逃跑可耻,但实在有用。
“……”柯弦方的表情却没有松懈,他转回头,眼神直直地盯着前方的虚无一片,身体绷得更直了。
四周的沼泽安静得可怕,连沼泽中气泡上浮破裂的声音似乎也不见了,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这片空间回荡。
“不,他不追来的原因只有一个。”柯弦方干涩地开口,他的语气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凝重。
那个假“元滦”追逐他们的时间要远远低于他预估的时间,对方半途而废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对元滦说:
“这里有比它…更可怕的东西。”
第59章 第59章反目
比那个假“元滦”更可怕?
元滦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几乎是帶着一种胆战心驚的仓皇,視线不住地朝周圍幽暗的环境扫視。
但在周圍的一片漆黑中,他什么也看不到,在感知的視觉中,他也没有发现除了他们之外的任何神性影響,也就是周圍不存在任何异种的痕迹。
可联想到柯弦方所说的话……
是真的不存在,还是隐藏得太好?
一想到一只更为恐怖的怪物潜藏在暗处,或许正在他们脚下的淤泥中,正无声地注視着他们……元滦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回头?可他们好不容易逃脱了那只假“元滦”的追杀,如果返回极有可能再次遇到对方,
而他们如今又逃得太远,连那些爱神教徒留下的神性影響也找不见,无法寻着踪迹前去与同伴们汇合。
站在原地更是无异于等死,他们眼下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前进。
谨慎起见,元滦也不顾不上手机的电量了,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照亮眼前的道路。
他和柯弦方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言语,默默地选定了一个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了更深層的黑暗。
周圍静悄悄的,只有那无边无际,沉甸甸的寂静。
走了良久,他们也没有遇到柯弦方预测的那个更大的危险,但元滦神经却没有放松下来。
他察觉到了异样。
随着他们的前进,他们脚下的水洼的面积似乎在逐渐缩小,出现的频率也在降低。
水洼越来越少了,难道他们是在往沼泽的外围走吗?
可周围的可见度并没有上升,而且……
元滦的脚步戛然而止,他微微抬起一只脚,将手机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