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的空地上走过来一双靴子,她心中一紧,从下到上看去,叶允那张有些歉疚的笑脸,迎上了萧晚柔困惑的视线。
“抱歉,萧小姐,我并不是有意斥责您,”叶允不请自来地坐在萧晚柔身边,她像是做错了事不自在,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无比真诚地注视着萧晚柔的眼睛。
“只是,我觉得您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于是才说得稍微着急了点,请您原谅。”
“没事,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一阵见血得几乎都让我——有些难堪了,绝对没有生气的意思。”萧晚柔脾气好,毫无芥蒂地笑笑。
叶允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对着还有些愣神的萧晚柔询问:“那您现在,是否有些什么其他的想法?”
“实话说,没有了,”萧晚柔看上去很疲惫,像是破碎的残躯拼接而成的,她摇了摇头,眼神微敛,“我都被你说傻了,特别像个无知的文盲,你能给点建议吗?”
叶允出乎意料地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只是帮您打消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但具体的方向,还是得您自己选择。”
“这样吗?”萧晚柔陷入了回忆,喃喃道,“现在看来已经没什么路让我走了,不顺从就会被切断人脉和行业地位,顺从之后就是浑浑噩噩的婚姻生活,我,有得选吗?”
众人一时之间都陷入了绝对的宁静,叶允和薛昼眠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不出声,让她自己作出选择。
“不行,我做不到,”萧晚柔带着哭腔的鼻音,她将脸深深埋入掌心所发出的闷声,让人听来万分揪心,“这两个选择我都做不到!”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了自己崇拜已久、又羡慕良久的——大名鼎鼎的小薛董薛昼眠。
萧晚柔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坐在沙发边抿茶的薛昼眠,她冰冷的手指死死攥住了薛昼眠的衣角,急切地问道:“小薛董,我想问,如果你是你是我的话,你会怎么选呢?”
“我两个都不选,因为屈服是输,不屈服也是输,他们没有给你赢的机会,至于我嘛”薛昼眠的眼尾带出一截凉薄的笑意,几分漫不经心又有些轻蔑的神色消融在光影中。
“我喜欢赢,只有财产和股份才代表着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