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觉和无名铺好能自动加热的地毯后, 又各自掏出自己的枕头,被子就能直接睡了。无名犹豫了下,径直走到帐.篷的角落里,铺好被子和枕头后看向玄清歌。
“院长大人, 我铺好了, 可以睡了吗?”无名道。
玄清歌闻言,冲着他点了点头:“睡吧。”
无名没再说话, 只脱了外套, 连外面的裤子都没脱便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更是连脑袋都给捂住了, 没露出一点在外面。
林觉站在不远处, 看得有些想笑。
他也抱着枕头和被子随意找了个靠着帐.篷边沿的地方铺好了被子和枕头,顺带还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衣架放到枕头后方,慢条斯理地脱下了外衣和外裤挂上。
接着他开始脱上面的亵衣。
玄清歌站在一边正在摆弄阵法需要的法器,一侧头就不小心看到正脱掉亵衣,露出肌肉匀称上半身的林觉。
玄清歌瞬间脸微红地转回头来,他完全没想到林觉竟会在外面和外人一起露营时脱得这么多。
就在他面红耳赤,一阵无语时,神识里传来了林觉的声音:“麻烦过来帮我画个胎记,谢谢。”
玄清歌:“???”
他一愣后,很快反应过来林觉的意思。林觉曾说过,他以自身为诱饵,将自身伪装成了阴年阴月阴时生的极阴之人来引琴凌上钩。
而极阴之人除了生辰八字极阴,身上靠近背后肩胛骨的位置通常会有一种很特殊的胎记。林觉之所以脱掉衣服,是为了让他帮他画上胎记。
意识到自己之前想歪了的玄清歌:“……”
玄清歌站在原地,在心中默默为自己的想歪而自我谴责了一瞬后,才放下手中的法器,走到林觉身后道:“你先坐下吧。”
这话玄清歌同样是在神识中说的。
此刻帐.篷内毕竟还有无名,在不确定无名是否与魔修有勾结之前,玄清歌自是不想让这事被无名看到。
说着,他又顺手在两人周身设下了一层结界。这样哪怕无名突然从被子里钻出来,看到的也是林觉躺在被子里睡觉,而玄清歌则坐在一边闭目打坐的画面。
“嗯。”林觉盘腿坐在自动发热的柔软地毯上,将手中能自动释放特殊颜料的毛笔递给玄清歌。
玄清歌接过毛笔,微微吸了口气后才坐到了林觉身后。他明明是医修,早已见过无数患者的身体,就连林觉,他之前亦曾为了他治疗伤势,见过林觉的身体。
可此刻只是看着林觉光洁的后背,玄清歌都感觉自己有些局促,且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意识到这点,他不由地微微皱眉。
为了压制不太平稳的心绪,他只好在心里暗暗念了好几段静心咒,这才让自己的思绪重新变得平静。
他抬起手,认真又专注地在林觉的肩胛骨中央处细细描画。
林觉感受到身后毛笔的柔软,在他后背上细细描画着,顿时感到有点痒,就像羽毛在心尖上不断挠痒痒似的,他下意识就想动一下。
但为了假胎记能好好地画上去,他只能咬牙忍下。好在这痒还能忍,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他原本是想让叶归舟为他画上去的,但想了想,若真让叶归舟给他画,叶归舟必然会刨根问底,到时候他为了不让叶归舟掺和进琴凌的事,必然要撒无数个谎去圆。
太麻烦了,干脆等到这次出行后,找知情的玄清歌帮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