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姐姐中了状元,阿染姐姐不知会多高兴呢!”
“说不定,阿染姐姐正在给阿清姐姐准备状元的贺礼呢!”
谢韵仪无精打采:“不如把她自己打扮好,送给我!”
这句话,没成亲的人,不好意思接。
“管家说这几天附近有人鬼鬼祟祟的。”易天赐飞快的转移话题,“会不会是阿清姐姐的仇敌?或者是谢靖派人来打探消息?”
谢韵仪坐直身子,思忖片刻,她摸摸额头上的火凤凰,冷笑:“或许只是觉得我这个会试第一,长得太美,抢了她们的风头。”
在林家四年,她的变化大得不可思议。不仔细回想,她都要找不出来,自己和四年前那个木讷呆闷的谢韵仪,有何相似之处。
倒是眉眼间的从容镇定,和阿染有些相像。
她轻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漾着喜悦。
她和阿染,浸透了彼此。
金銮大殿上,女皇陛下对这届进士们似乎格外开恩。
她们不用伏在地上做文章,一人一套桌椅,桌上竟然还摆上了糖水点心!
谢韵仪瞄一眼,是她喜欢的红枣梨汤,和去了壳的绿豆糕。
女皇陛下看过来,谢韵仪埋头答卷。
觉察到视线久久没有离开,谢韵仪也不慌。她是会试头名,长得又这样好看,换了她是女皇陛下,也会多看几眼。
况且,她在第一排的最中间,女皇陛下看谁,都像是在看她。
殿试让准进士们用一整天的时间,写一篇策论。题目多半和此时朝堂上的难题有关。
谢韵仪早就和易天赐、蓝蓝一起,讨论过几个大致方向。此时,看到题目是《论昌州府治理》,心下大安。
状元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