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
“阑尾炎。”好像沙漠中的旅客,一开口嗓子像被砂石磨坏了般。
“那……那……”陆天那了半天,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你去忙吧。”白启嘉说。
“哦好。”陆天在原地转了圈,“那我晚上过来看看。”
白启嘉没说话,秦歌痛呼一声,一手锤在床板上,他默默牵起那只手轻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