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着霜色真丝睡裙,质地柔软的裙摆随着她纤细腰肢往下滑落,白皙如山茶花的肌肤完全露出。

唐郁东走过去,将木盒搁在沙发角落,双手捂了捂,脱去在山上裹来的一身寒意,才半跪在沙发上,俯身靠近她躺下。

他粗犷的手臂从她肩下穿过,轻柔地将人搂入怀中。

秦馥嫣睡眠很好,他这么轻的动作没彻底将她唤醒,她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两声,依旧陷在睡眠里。

唐郁东小心翼翼地掏出口袋里装着的一节红绳。

那是他半夜开了两个小时的车,跑到东郊浮云寺去磨着方丈给求来的命运红绳,原本是想着那玉镯摔碎了,恐怕不能修好,他寻来这红绳,也好有东西能哄着她不生气。

红绳刚系好,怀里的人忽然醒来。

秦馥嫣睁开眼睛,先是看到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宽阔手掌,第一反应便知道是他,侧过身,对上了唐郁东那深邃如海的眼眸。

唐郁东尽量将声音压低,在这黑暗里带着一股缱绻,“闹醒你了?”

昏昏沉沉睡了一觉,秦馥嫣全身软绵无力,心底剩下的那点气也全然消散不见。

她鼻腔里很轻地溢出“嗯。”

不过是一声最简单的回应,唐郁东就知道她心底的气全散了,手掌抓着她肩膀,将人掰过来面向他,把她抱紧。

秦馥嫣倚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白衬衫,感觉到衬衫上沾染着一层有露水味道的霜感,蹙眉问:“外面下雨了?”

不然他身上怎么会如此冰凉。

唐郁东没回答,只是举起手掌将胸前的寒气拍散才将她搂紧。

他身上是裹着寒气,但柔软嘴唇却是火热的,贴着她脸蛋往下蹭着,很快找到她柔嫩的嘴唇,亲了亲。

只片刻就离开,他低着眉问:“怎么没去里屋睡,躺在这里就睡下了?”

外屋的这沙发是很宽的榻,搁了几个抱枕,唐郁东不被允许进入里屋的时候,就是躺在这里睡下的。

其实秦馥嫣没进屋,而是在这里等他,意思已经很明显。

秦馥嫣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用行动证明,原谅他,允许他碰自己,但唐郁东这人吧,总要让人直白说出来,不然好像就无法理解一样。

但秦馥嫣也有脾气,不愿意说就是不说。

她低下头转过身,也不愿意回他。

明知道她羞赧,唐郁东兴致越发好,从背后抱住她,蹭了蹭她的脸颊,“是睡在这里等我?”

“不是。”秦馥嫣故意不想如他的意。

“不是等我,那你睡我的床?”唐郁东笑出声,“嫣嫣,我是你丈夫,对我说心里话,不丢人,更何况我每次都对你坦诚相见,倒是你总防着我。”

“我哪里防着你?”

秦馥嫣觉得这人就是不了解自己的心思,完全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着实不想理她。

垂下眼眸,秦馥嫣这才看到自己如玉手腕上挂着的红绳,“这是什么?”

“东郊的浮云寺知道吗?那里住着的住持会点玄乎的法术,说是跟佛牵缘,能将两人的命运牵扯在一起,生命共生。这红绳就是那住持开光施了法的。”

秦馥嫣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事,眼睛眨呀眨的,满脸的不可置信。

唐郁东来了兴致,愿意慢慢讲故事给她听。

“你有没有听说过,临城那位顾氏家主顾北忱,有个病弱的妹妹,医生说她长不过十六岁。顾氏家主从小便入了南山寺住持的名下,跟着抄写佛经,整日为妹妹祈福。后来更是从南山寺住持那边求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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