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丽丝是一条双标的龙,她只是喜欢贴贴别人,而不是喜欢被别人又贴又压的,不过,当克丽丝意识到了什么时,尖锐的爪子几乎要划破了风清灼那看起来脆弱至极的人类皮肤。
克丽丝直接顿住了,她就这么直愣愣地定在原地,眨了眨眼,当她意识到了什么之后,克丽丝又乖乖地凑了过去,将脑袋凑到了风清灼的面前,任她抚摸。
好了,现在就不是阿灼贴贴自己了,而是自己主动贴上去的,没事。
幼龙只能这样强行自欺欺龙地安慰自己,至少,这样一想,克丽丝顿时觉得,自己好受多了,事已至此,原本的排斥变成了主动的靠近,不得不夸一夸,她还真是个小天才。
可是,面对与风清灼的靠近,克丽丝其实是根本没有办法逃脱,她的背后便是一棵树,风清灼一直直视着克丽丝的眸子,突然松开了手,幼龙一下子就靠后摔了下去,风清灼转而勾住了克丽丝脖颈上金币。
“克丽丝,咬我。”风清灼微微仰起头,她的手指一勾,便勾住了幼龙一直挂在脖颈上的古老金币,手指一用力,一人一龙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幼龙甚至能够嗅到对方身上,那诱龙的腊梅香。
克丽丝的瞳孔逐渐放大,她CPU是真的要烧了,幼龙的大脑实在有些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是谁?我在哪?我又在做什么?为什么阿灼要自己咬她?
可是,幼龙的脑袋贴上了对方脖颈上的肌肤时,漆黑的颈圈衬得风清灼的脖颈很白,风清灼解开了最顶端的扣子,露出了下方精致且白皙的锁骨。
幼龙的瞳孔直接竖了起来,少女的脖颈上甚至……甚至还有一些让人想入非非的红|痕,可能是个人的体制问题,风清灼的皮肤很白,而这红痕可能是幼龙方才爪子放在她的脖颈上的时候留下的,弄出了印子好半天也消不掉。
克丽丝还是一条牙齿都没有长全的幼龙,可是,当她并未长全的乳牙抵在了风清灼脖颈上的时候,本能占据了上风,克丽丝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咬下去,而风清灼伸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幼龙的脑袋,似乎是在安慰她,“没事,你咬吧。”
幼龙觉得自己几乎要发了疯,太奇怪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奇怪了,当幼龙真正地咬下去了之后,风清灼发出了一声闷哼,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拥抱,以及对方长久的沉默。
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克丽丝已经记不清楚了,又或者说,她并不想要记得,明明她们之间应该是最为纯洁的友谊,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在逼迫自己做这种奇怪的事情。
朋友之间会咬脖子吗?
家人之间会咬脖子吗?
还是说,这只是这个世界的传统?难道是因为这个世界比起她原先的世界更加的开放?
克丽丝不明白,但幼龙还是在风清灼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气味,这道咬痕成了一个更加深度的标记,是来自高等种巨龙的标记。
标记已经完成,幼龙松开了牙齿,赶紧退了回去,却见风清灼低着头,若有所思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伤口,伤口并不大,但是出了一点血。
克丽丝甩了甩脑袋,她又凑到了风清灼面前,不知所措道,“阿灼……我伤到你了吗?”
风清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摇了摇头,幼龙咬的并不疼,只是……
有点怪怪的。
克丽丝低下头,伸爪子拉开了风清灼正在揉搓伤口的手,她盯着那伤口,逐渐的,视线向一旁挪了挪。
她也觉得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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