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他视线回摆,她才会再次让自己在他身后快乐地飞起来。
有阳光做伴的画面真是青春又美好,引得张妈不由微微湿了眼眶,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时,独自在黑暗中待了这么久,终于在今天,又再次在他身上看到了微微的光亮。
*
大概小舟哥哥没有猜错,他的弟弟应该是不喜欢长着人脸的粉红色猪猪的。
可也没有得到证实,毕竟他小小的嘴巴和没有睁开的眼睛还并不会说话。
叫了大半年的小诗,突然变成男孩子,米奇爷爷“哎呀”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米妮奶奶聪明闪现,对着刚从产房里推出来的漂亮宝宝说:“要不就叫小时吧。”
时来运转,时间宝贵,他也是我们的宝贝孩子。
因此诗成时,陈砚诗变成了陈砚时。
然而小时宝宝好像并不乐意被人当成小诗,像是生气全家人都把肚子里的他当成了粉红色,于是在出生后,他极力变成了调皮捣蛋的样子。
沉稳的小舟哥哥总是在他身后叹气,他有一点无奈,对着树上要当北长尾山雀的圆圆脑袋说:“你爬树爬那么高,妈妈看见要生气了。”
小时才不信,他奶声奶气地回应哥哥:“妈妈是不会生气的。”
站在树下的哥哥真是好忧愁。
可弟弟说得没错,妈妈果然是没有生气,因为当他从树上摔下来的那一刻,妈妈已经吓得快要晕过去了。
根本来不及生气。
小舟哥哥摇头叹气,看照顾他们的张妈急急忙忙地叫来家庭医生,习以为常的为这只磕破下巴的北长尾山雀进行急救处理。
陈爷爷在一旁着急死了,忧心挂在脸上,一直担心着:“这么漂亮的脸蛋不要留疤才好。”
陈奶奶也眉头皱皱,忍不住批评:“怎么爬树爬那么高。”
然而一滴眼泪都没有流的小时根本没有在听,他真的是委屈死了,看医生熟练地为他处理受伤的下巴,他默默在心里暗下决心,下次他再也不要当圆滚滚的胖啾了,他还是当灵活的蜜蜂好了。
隔天,陈爷爷看他如此喜欢爬树,特意在后院辟了一处地方,找人搭搭围围,建成古朴的小小庭院,庭院落成时,他特意托人运来两棵小小柿子树。
小树木低矮,在专人的陪同下,由小小时和小小舟分别栽种,浅浅的根埋进黄土地,小树苗从此要扎根在这里。
两人力气小,埋泥土的小小铲子要挥舞得好用力好用力。
待树木种好时,两人早已满头大汗,可心底燃起的满足感满满,他们对着小柿子树仍算稀少的枝干开心地连连“哇”了又“哇”。
树干笔直,一棵大一棵小,它们也象征着哥哥和弟弟。
陈妈妈从家里拿来两块小牌子,有着橘色的勾边,是慵懒橘猫懒懒睡午觉的形状。
小时立马跑回房间,从抽屉里贡献出自己的两只黑色画笔。
小舟哥哥已经八岁,会写很多很多漂亮的字,他站在低矮椅子旁,拿走其中一块牌子,在上面写下“柿柿如意”,而小时弟弟也有样学样,可他偏要把牌子放在地上,趴下身,非要把衣服弄脏,学着哥哥在另一块牌子上写“好柿连连”。
写好的两块牌子被陈爷爷耐心地用细铁丝缠绕在树干上,他说:“小柿子树会和小舟和小时一样茁壮成长。”
小时拉住哥哥的手,开心地笑出来,他虽然不听话,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