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席荆点头致谢。
席荆和季时余两人的号码牌正好挨着。季时余看着席荆熟练的用手牌开了柜门。
季时余有样学样开了柜子,将自己的手机,钥匙慢慢放到柜子下层,随后开始脱衣服,边脱边问:“你好像很熟悉这种洗浴中心?以前经常来?”
席荆脱掉了衬衫直接塞进了柜子里:“上大学的时候,我有个大学室友是北方人,和他去过几次,觉得还不错。你没来过?”
季时余坦白:“办案来过,但自己没有。”
席荆并不意外,澡堂这样独有的文化,很多人不能接受。他劝慰道:“既来之则安之。”
对话间席荆已经换上和拖鞋,围好毛巾,拿着洗漱包走了,头也不回,只留了一句:“我先进去了。”
走得还真绝情。
季时余摇了摇头,起身关上柜门,也准备去淋浴间。
他走在席荆的后面,刚好瞧见前方人的背影。
季时余的目光不禁被席荆晃眼的后背吸引。
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