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玉看着两人:“所以头在哪儿?”
席荆无奈道:“惠繁大楼的地基里。”
庄玉:“啊?那怎么办?炸楼吗?”
炸楼这么大的事,席荆做不了决定,其他人也做不了决定。
丁津知晓真相后,不禁沉默。
另一边,蒋昔在学校附近一处荒废建筑工地找到了宁执三人。
宁执死死卡住郝建树的脖子,叫嚣道:“我女儿头颅呢?”
蒋昔两手下压:“你冷静点。”
宁执:“别废话,快点把我女儿的头颅带过来。不然我立刻割掉他的喉咙。”
蒋昔的耳机传来席荆的声音。
“你告诉他,要想拿到宁思敏的头颅,必须得到郝建树和王宛两位当事人的签名。我们才有权利炸楼,取头颅。”
蒋昔犹豫道:“啊?能行吗?”
席荆:“照着说就好。”
虽说是骗,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蒋昔死马当活马医,完整复述了一遍席荆的话。
宁执质疑:“你觉得我很好骗吗?”
蒋昔:“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宁思敏的头颅在郝建树公司大楼地下,必须他签字才能动工拆楼。”
宁执愣了:“你说什么?地下?”
蒋昔:“是这样。”
宁执低头,眼神死死看着身旁两个面无血色处于昏迷中的两个人。
一瞬间,宁执发了狂,嘶吼道:“你们是人吗?是人吗?”说着挥起手中的刀。
蒋昔大喊:“不可以。他们死了,就没人签字了,头就拿不出来了。宁执,你想想宁思敏,她被压了五年了,你难道想她一辈子都被埋在地下吗?”
宁执握刀的手停在半空中,崩溃地看向蒋昔。
蒋昔慢慢靠近,说道:“你相信我,别一错再错。他们杀了人,但你不可以。你要带着宁思敏回家的。她在等你。”
宁执的泪珠连成串溢出眼眶,哭着自说道:“她在等我,对,小敏在等我。”
蒋昔见宁执分神,夺下了手中的刀,其他警员跟着将其拉到一边。另外的人上前查看郝建树和王宛的情况。
“还有生命特征。”
“送医院。”
经过医生检查,王宛和郝建树两个人生命没有大碍。但受伤程度不同,王宛只是因为被砍手指,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过两天就会醒。终究是爱过的人,宁执估计还是下不了狠心,只是砍了码字的手指,没对其下死手。
相较之下,郝建树身上却伤口过多,手脚,肚子都有刀伤,连头也受过撞击,情况非常不乐观。
秦飞章结束外地的工作,第一时间赶回禹市。
省厅市局各个部门的领导聚集在一起,争论是否炸楼的事情。
秦飞章听了半天,最后拍案而起:“炸,必须炸。”
市领导不满道:“秦队。你不能意气用事。你要考虑民生问题,考虑其他人工作问题。这楼一炸,多少人失业,周围居民怎么办?”
秦飞章:“我只知道这里面压着一个无辜的人。她不仅仅是你说的一具尸体,更是一个人的生命和清白,是证明杀人凶手的犯罪证据。林局,现在大众都已经知道了这楼下面有个人,谁还敢在这里上班,这以后只能是一桩废楼,留着又有什么用。这楼如果今天不炸,明天舆情就得炸。不信你现在上网看看群众的反应。”
如秦飞章说的一般。自从真相曝光,大众知道宁思敏的头颅被埋在地下后-->>